吳 嵩 慶 與 王 恆 瑞

軍  需  瑣  話

quartermaster henry wang
王恒瑞將軍
王胡秀英傳教士
王胡秀英傳教士
Paul Wang
著者王正川

王正川著 二零壹陸年 二月二十四日

                  吳嵩慶初到軍需署

 

話說吳嵩慶從法國退學回國,經姨媽說人情到軍政部軍需署當專員, 其上司為糧粖司司長陳良,(黃埔軍校創校之時的軍需主任),其下屬為王恆瑞,(當初南北和時北方軍中派出四個優秀到南京中央軍需軍校,受訓以後這四人便為軍中發餉發糧以示公平),吳以一個公子哥兒乍到軍中百般不慣,處處洋相百出,不開口則己,一開口則哄堂大笑,黃嗆滿嘴,本來打仗就緊張煩悶,這一來,每當飯後茶餘,都拿來當笑料,抗戰時期,辨公室簡陋就在陳王之間放了一張桌子,本來經王看過的公事,再由陳簽字蓋章,公文就發出去,有他一來,王看過的公文,再轉交給他,公文一到他手,便壓在那裡,久久不動,要知到這種公文非同小可,往往一個軍,或者一個軍團幾萬人在等的補給,糧餉,彈藥.被服,等公文的人急得要命,在外面直打轉,偷眼向裡面看,他是動也不動,穩如泰山,原來是不知公文所云也,以後要說軍隊是多麼複雜,經打聽,才知道原來是個法國回來的阿莫泥,一個大外行又是蔣夫人的人.中國軍隊要靠美國援助,美援又要靠蔣夫人,所以得罪不起他.在這裡作者要把中國的軍隊做一說明,清朝入關,是靠住八旗子弟兵打進來的,軍隊維護了清朝帝國的皇位,滿人為統治者,高居一等,高官厚爵,就沒有人願意去當兵了,去吃那個苦,所謂好男不當兵,好鐵不打釘,軍隊是國家的根本,滿人不當兵,漢人去當兵,人數多了以後,滿人政權就不穩了,因為烈強的侵略,多次戰役中,八旗精銳部隊,馬隊長矛大刀,被烈強長槍大炮掃個精光,西太后便增加軍隊,所謂小站練兵,把這要命的軍權交給了漢人袁世凱,分了八個營,段琪瑞,曹昆,徐世昌…等,多為漢人窮困子弟,當年當兵是皇親國戚入軍營都要從拔慢步開始,打軍棍,屁股打得皮破血流用馬糞紙來吸血,非常嚴格,所以滿人是受不了這個苦的,當年太平天國已經佔領半壁江山,而八旗大軍在後,曾國潘漢軍在前而消滅了太平天國,孫中山外國留學生所組成的南京政府,假如袁世凱忠於清朝,派兵南下,豈不很容易就消滅了南京政府,然而一來為民族主義,二來這千載難逢的幾會何不順勢取而代之,所以他並沒有消滅國民黨人,而與南京政

府和談,自立為王成了第一任大總統,靠的就是這小站練兵的八個軍團,這樣一來軍人就無所謂忠於誰了,治國不是簡單的事,袁倒台以後,則由他的部下段琪瑞來做,之所謂北洋政府,那個有軍權那個就是總統,清朝時期有朝庭發餉,現在無人發餉,軍頭們就各自想辨法,這些士兵們就誰發餉就替誰打,做了總統發不了餉,就是下台,所謂拚經濟這正是軍閥割據時代,孫中山看清楚了,沒有軍隊是不行的,便創辦了黃埔軍校,然而一開始就是兩黨,勢必以後有所爭執,這些軍人受了革命教育,雖說孫革命,推翻了滿清而他只是革掉了那個皇朝,人民的心他並沒有革掉,黃埔學生成了氣侯,便實行北閥,各地都大吃小,蔣則以三民主義為號召,小的軍頭知道不是對手,便通電擁護中央,要知道他們只是口頭上說擁護中央,而他們的勢力卻絲毫沒動,習性各方面並沒有大改變,而蔣介石,則用他的權術,一手掌握黃埔軍力,一手打著三民主義旗號軟硬兼施,將各軍閥各個擊破,其中最大的有張學良的東北軍,馮玉祥的西北軍(小站練兵所留下的都隊都歸於他了,段,曹以後由吳佩孚統領,而吳則與張作霖打了一次直奉戰爭,馮應為直軍,當時吳接下小站之軍權,兵分三路開往東北,馮則繞道由西北而進,他則隔山觀虎鬥,一見吳沒有全勝,便沒有參加戰鬥,又繞道而回,由部將鹿緟麟打開清朝皇陵而發餉,作者(七歲)曾在他面前唱捉放曹的曹操,那時的他好不威呀,吳戰敗回來,光捍將軍,不堪被日人所用,後被日本牙醫用刺刀插入口中而死,而當時有武聖人之稱,武官不怕死,文官不要錢,抵抗日人侵華..,馮是火伕出身,後被稱為基督將軍,只會打仗,沒有馬下治理天下之才,注定要失敗,先擁護中央,後不滿蔣,便聯合陝西的嚴錫山,與蔣開火,被稱為中原大戰,本來馮是穩操勝卷,而戰爭之中被人離間,真所謂報應,他也被稱為倒戈將軍,當年他背信而倒吳,現在他開火了,  開戰之前蔣已準備要吃掉馮,蔣是要以三民主義統一全國,大批留學生,革命家等著他去統一,好來治國,馮的主力大將孫連仲擁有三分之一兵力,駐守西北邊防,被國民黨說客,胡希之曉以大義,三民主義可以救國,允許重酬做河北省省長,於是孫便假報回回有動態,需要增兵,這個馮大老粗不疑有他,便在大戰前歹調派了另外的三分之一兵力增援孫連仲,這一下中原大戰正式開戰,打得激烈之時,再想調兵回來已經不可能了,於是馮軍大敗,蔣再令孫南下剿共,蔣很利害,不可能讓孫擁兵邊防,便調回做蔣的侍衛長,遠離了自已部隊,也成了光桿將軍,部隊整編,這樣就又吃掉一個,東北軍則授與張作霖之子張學良為副軍事委員長,令其南下剿共,當年中國軍閥經整編後,共分八路集團軍,第一集團軍為蔣的黃埔,第二為馮的西北軍,第三為東北,李宗仁白崇禧,第八路軍為朱毛,蔣有三民主義,毛有共產主義,國民黨五次剿毛,毛串逃二萬五千里,險些被捉,蔣以軍事委員長命令副委員長張的東北軍,西北軍攻打毛,自已在後,真所謂御駕親征,日本人見到如果毛完了,中國就統一了,中國一統一,那就不得了,東亞睡獅,地大物慱,人口眾多,到那時再想併吞中國就難了,在這時發起七七事變,周恩來說動剿毛司令張學良,西北軍楊虎城,派兵夜間闖入如蔣處,由東北軍的白鳳祥打死許多衛士肉牆,(白的兒子後來與我在空軍官校同學,)軟禁了蔣,施行軍諫,蔣是要先安內再攘外,人們則要先抵抗外侵,全國沸騰,對日戰爭,蔣則用最高智慧,一是人民要戰,一是總統要戰,所謂未戰養其氣,既戰養其力,全國人民不要打比光是總統要打好的多,這就是美國近來軍事常失利,人民不打,經常來個反戰示威,那這個仗就難打了,所以朝戰越戰盡皆斷羽而歸,對日全面宣戰舉國上下全面抗日,服從蔣的領導,各位看看這全國軍隊有多複雜,各軍頭各懷鬼胎,報上來的名冊有真有假,都有多報好領餉,又有後來的士兵領不到餉,而一時都要向中央要餉要糧,請問這中央在這短短的時間裡那來的餉與糧來供應全國軍隊呢?這個吳嵩慶這時插進來真是丈二和尚摸不到頭,他那裡曉得誰是誰呀?別人都是科班出身,軍中來龍去脈,都很清楚,尤其是王恆瑞出身北方軍中,剛才說過軍閥打仗為的是餉,這軍需就是管發餉的,那豈不個個來拜把,所以王對那裡有軍隊,那裡有物資料如指掌,以致於當年有人說王恆瑞渾身都是辨法,話說回頭,既然得罪不起吳,這怎麼辨呢?有一次曾經問一位來領糧的人,你一個人怎麼要這麼多呀?把那人氣得無言以對,我是一個人呀,那糧是一萬人吃的呀,有人便走路子,多到王處抱怨,王則百般無奈,只有盡量設法解決,而吳明知道事關重大,到底如何處置呢?所以坐在那裡滿頭大汗,如坐針毯,外面不時傳來譏笑聲,一日煩忙好難得等到天黑,便到嘉臨江畔納涼,看看這月亮多麼可愛清晰平靜,白天生活太可怕,滿屋的譏諷,白眼,月亮你就別下去了,我願跟隨你到永遠,太陽太陽你就別出來了難怪蜀犬吠日我這夫人的狗也要說你兩句烈日當空曬得我臉皮黃,反正我臉皮厚不怕你曬,但你曬得毌園土地愧烈,赤地千里,寸草不生,沒有收成,這幾百萬大軍我拿什麼來發呀,日本飛櫗來你就不會躲起來一會來個陰雲蜜佈反正是感覺飛行讓日本飛行員看不清而撞上青城山俄眉山多好,你照得通亮,五三五四日本飛櫗炸得重慶片房不存,我也討厭你,那小屋子裡有一個王恒就夠熱的了,你看他那氣勢燒得我透不過氣來,神氣活現,近來學得烏龜法,當縮頭時切縮頭,王則好不威風,到處受到別人尊敬,而自己則是抬不起頭來,越來越傷亡慘重,軍需署業務更是繁忙,有時突接一電話我擁護中央政府,問:你是那個部隊的呀?答:馮玉祥的,問:你有多少人呀?答:十萬。請問你是發還是不發呢?趕快去問問王恒瑞有沒有這個人,諸位也看過亮劍那個電影,一個排長一百多人半年後他有十萬之眾,你是發還是不發呢,拿什麼來發呢?全面抗日之時往往這種沒有編制的打勝扙,烏合之眾挨餓農民聚集一起,因為沒有情報,沒有計劃敵人也就沒有預防,根本不知他們的存在,突然冒了出來,所以日本軍常常吃虧,這時公文就不經過吳了,他也只好忍氣吞聲,又傳出,軍需署養了個吃閒飯的,同在一個房間,別人都忙得要命,唯我吳專優哉閒哉!大有我好比籠中鳥有翅難展,想起了在法國之爬泥也是一竅不通,遇到那鄧矮子真是難纔,說什麼共產救國,說什麼抗日會勝利,滿以為到了這朝天門,(軍需署原址是朝天門,後又搬到望龍門),就可望龍門,而今卻原來這麼難,本以為可掌管全國糧餉,這些糧從何而來,全國各地什麼地方生產什麼,什麼時候收成收多少成,真是我吳某茫然,如孤獨一人在大海之中沒有羅盤,而這麼多人都來要吃要喝,還都是些衣衫破爛還有的正流著血,真是可怕,放眼望去不正是珊瑚壩,原來是到了淺水灘,(珊瑚壩長江在重慶的一個沖積沙灘,秋冬沒有水,可做小型飛機場,夏季才有水,就在朝天門對面),如今真是淺水龍呀,忍耐是有限度的,不能常此下去,一氣之下便要求搬到另外單獨的房間,下面人一商量,你乾脆就搬出去好了,便上書陳良(黃埔建立之時的軍需主任,那就是除了校長就是他了),陳良請示上級,因為那時要得美國資援,美資又是由夫人爭取,動他不得,於是就替他另外弄了一間房間,而部下們又是一陣嘩然.這就是夫人的不對了,全國擁護蔣總統,部下們為國家做事,外援要來了,交給下面就算了,讓他們去處理,像這樣派一個二佰五穿插其中,阻三礙四,又何必呢,宋子文掌管財經,建立夫人派系,實在多餘,軍中大老粗一下子來接受這洋派,向女人低頭,這樣的軍隊還能打仗嗎?再傳出蔣委員長挨了夫人一高根鞋,全軍都要向女人低頭,那些壯志凌雲的大將軍,那裡還有統帥萬軍的豪氣呢,當時就有人說她真是中華民國的妲姬(周朝封王的妃子).想要提高女權也不是這樣提的吧.古云知恥者近乎勇,吳便痛下決心,深入研究,於是通知上下所有公文一定要經過他,他便由專員青雲直上升到司長,軍需署設有儲備司,未戰之時先把糧與物資儲備起來,這種情況還有東西儲存嗎?王先為儲備司長,又兼糧粖司長,而兵役部中將經理處處長,像吳這樣與下屬和業務完全脫節的人怎麼能弄得好呢,以致於作者後來看到中共的書寫的大罵兵役部,這也就難怪了,各位此時是國共合作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軍需署待不下去了便調到空軍訓練科科長,這一下又跟剛到軍需署一樣,外行管內行,鬧得空軍上下翻騰,這一下人家可不怕他了,因為蔣夫人有空軍之母之稱,都是夫人的人,誰怕誰呀!首先就跟軍中材子羅機對上,筆者到了外國才知道,所謂奪權,為了要表示他當權,新官上任三把火,有的地方非改一下,以表示是新紀元,我兒子本來學機械後到麻省理工工商管理碩士,到一公司就是改,裁員,而空軍有空軍一貫作業,這樣有理無理的改,空軍老人當然不服氣,於是發生爭執,他就抬出這是夫人的意思,才開頭,別人一聽是夫人說的,當然沒有話講,只有唯命是從,後來狐狸尾巴終於露了出來,一點小事也是夫人說的,簡直不可能,他則常說道:我就是代表夫人.於是引起了公憤,羅機氣得把電話都甩壞了,他離開軍需署時推篤了劉慶生為兵役部經理處處長,王恆瑞為副處長,而北方將領不服,集體上書蔣中正,在我家席開兩卓,把沒收來的芽台(堆集如山)打開暢飲席間一人說道:簡直毫無天理,人走了還留個屁在這裡,我們保你中將,,筆者在旁,因為論資歷以及各方面劉都不如王,蔣總統知道以後馬上圈王為經理處長劉為副處長,此時王才三十出頭就站中將缺,好不威風,然而家父北方人老實,按篇制軍需最大的也只能中將,如果升上去以後就回不了軍需署,以致沒有答應,有云”王麟祥紅遍西南半邊天,這也是沒有辨法,當時的,東北西北華北華南都被日本人佔領,只好紅西南了,因此而引起同獠的嫉妒,就連幾十年後,我去找台灣省政府主任祕書後兼石門水庫主任委員許鼐他對我說:王某人的兒子,還來找我找事呀!你找你爸爸吧.當年他一個人兼三個職位,我們連一個都撈不到.現在嘛!我說:我知道,我是不得己才來找你的.別處也去過了,要吃飯呀,我是學水利工程的,石門水庫正是最好去處.他說:王某人的兒子要吃飯,那到我家來吃好了,你畢業了沒有?我說:沒有.差十天.沒有畢業,他說:為什麼?我說:打架.他說:打架,你可能跟你父親脾氣一樣,當年有的部下見到我父雙手會發抖,打的是那裡的人呀?回答道:是台灣人.他則大吃一驚,你敢打台灣人呀?其實他不知道,我是在台灣讀小學開始,早與他們打成一片,尤其是為這個台灣人打那個台灣人有何不可,見他如此,就知道他根本不知下情,聽說他有當行政院長的可能讓他來管理國家,那真是危險了,我說:你就把我當沒有畢業的用好了,高軍長(行將八十的老頭,對水利工程可說是一點也不通),在石門能做什麼呢?他說:不行不行,人家知道你是我姪子,都是台灣人,難搞得很.他們會找你麻煩的.至於高嘛他是辭修公的..我說:我不怕,這有什麼難搞的,我從小跟台灣人在一起長大,我是國民小學畢業的,何不讓我與他們打成一片,我在下面對你在上面也有幫助,此時他有所省思,本來己經用手把我往裡面請了,忽然又停住改變主意,我知道這下完了,他不會用我了,因為當我要進去的時侯,想起了現在正傳說他有兩個太太,這一進去豈不真像大白,我年青的時侯都說我有一股氣,他斜眼一看我.他說:你去做什麼工人呀!還是去當少爺吧,你有沒有去找前面的?現在什麼事情都是他呀,我們己經不行了,(陳誠派系).當年陳誠嗅名昭張,把東北搞丟了,而有殺陳誠以謝國人的大貪污,沒有那個軍需敢跟他,只有許沒人要而跟了陳,也更沒想到許真是那輩子修來的福,到了台灣他官運亨通起來,為陳第一員大將,如果不是因石門水庫淹水,他差一點當上行政院長,八七水災一場大水,中山北路淹到比我人高,這才把他的官淹掉,陳當時躺在醫院,(沒病也會急死,)王雲五呈上報告,總統下令開閘.真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許默默唸道:我要讓給另外一個湖南老鄉姪子他現在在美國.這時我己想到大概是宋楚瑜了,因為這時宋的父親為行政院人事行政部部長,在蔣經國煩忙別的事務之時一切軍中人事由他來安排,也就是說軍中各大司令由他一紙而定,我認識這多大官之子從來沒有說過誰將來不得了,唯獨對楚瑜說過,可惜他沒有將將之材,只有將高手以其父之力而剷除,而不應用,難成大事矣.如果劉備劉邦將關公張飛殺了還能成事嗎?這是後話,當時我站在那裡真恨不得吃他的肉,你這種同獠,部下,現在我父一家九口,每月只有一仟三,土地銀行薪水,我苦讀了六年水利,現在國家正是大興建設石門水庫,你是執行長,你都不用,那還到那裡去找事呢,不過後來聽他自已說我是聰明外露,其實是我父的正義,進不了他那正在鬧一箭雙雕,轟動官場,說是因太太病了,要娶小姨,或是什麼什麼別的謠言,他自己正有麻煩呢,他一聽我認識前面的,是不是蔣派來查案子的呢?現在正是蔣陳相爭之時,前面的乃是指蔣經國,我們住在長安東路底,許住長安東路中,蔣住在路口,我上學天天要經過蔣家門口,又天天看到蔣孝文,這下他可能越想越不敢用了.後來朋友開車同到石門水庫遊玩,看了以後大不以為然,果然不夠完善,我也無能為力,明知這又是一個外行大行外道.有他一來官場風氣大變,當年空軍總司令王叔銘與戲子許璐,被老蔣總統大罵無恥,從此以後做官的無人敢鬧桃色糾紛,機關上下個個遠女色,許這一來,上行下效,西門町吃飯談生易,個個以能帶一個舞女或女祕書為有面子,現在更不像話前民進黨的行政院長張俊雄(國家最高行政長官)居然公然與人通姦,國人還稱那女人熬出頭了,唉!世風日下,什麼樣的國民選出什麼樣的政府.

 

抗戰時的軍需

當戰爭的時侯,中國軍中十分複雜大家都知道,蔣中正雖然為軍事委員長,少數軍人在黃埔受過救國救民的革命思想,或者一些讀過古書的,知道一些道德,愛民,操守,誠實.也有很多不肖的,貪污.戰時如果抓到,有時就就地槍斃,所以有時整個辦公廳的人都槍斃了,連倒茶的也免不了,集體貪污,王去接差的時侯,房裡陰沉沉,滿屋的灰層,不敢進去,有一次勤務兵帶我去打掃,不敢進去,就說小孩子避邪便把三四歲大的我推了進去,這時我們住在可可居樓上,樓下是燒餅油條店,每天早晨當他們生爐子,我們樓上就滿屋子的煤煙,因為是生煤碳,全國抗日,日人三光政策,炸光殺光燒光,連總統都吃空心菜,絞盡腦汁廢物利用,東貼西補,那來污來貪,八年血戰過去了.

 

勝利以後反倒小了

放火炮了,蔣總統毛澤東遊街,繞重慶市三週,萬民歡騰,政府還都南京,各地逃來的大員顯貴,各回家鄉,回到各地去作接收大員,好不威風,王恆瑞接到三處相邀,河北省田糧處長,(後由趙子英接任),台灣省警備司令部經理處長(後由嚴家淦接任)福建省…記不得了.但是軍需署不放人,要先辭去軍需署職位,然後才可接任其他職務,軍需署發表為江津被服廠廠長,哈哈,每人都升官,唯獨王恆瑞反而小了,本來統管全國糧糢被服,現在反要到一小縣份去當一破爛小工廠的廠長,可能是個中校缺,部下又不服,請辭不准,有人建議乾脆掛冠而去,三個地方王隨便去一個都是人幹的嘛!何必在此累受閒氣,苦苦哀求陳良,陳良也言卻淚下,什麼對得起部下囉,可是這又有什麼辨法呢,而這個阿莫坭吳嵩慶又如何來統領全國軍需呢?各大軍頭的軍需主任那個不比他強,他又能向誰發命令呢?廣大北方將士,西南士兵,抗戰多少山東將領,勝利後居然派一個中校為青島市接收大員,那些中將少將都都到那裡去了呢,

由此可見太不公平了,王拿著命令追至機場,陳良說”這是上面命令(其實跟本就是吳的意思)我也沒有法子,你素有報國宏志,放你西南,天高皇帝遠,發揮你的才幹,治理西南,南京乃是官場,不適合你的,王乃南京中央軍需學校畢業,一直以為軍需才是本行,不便離開軍需界,只好又捧著辭呈回來,吳到了南京,這才鬆了一口氣,但是全國軍隊的補給重任怎麼辨?吳就乾跪來個不發,以致有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掉轉槍頭幫共打國民黨,於是四處反聲雷雷,國民黨處處失利.

 

 

江津被服廠

王準備去江津上任,而這麼多的部下怎麼辨呢?要知道抗戰之時各方英雄好漢投奔而來,什麼押運員哪,水路陸路都不是那麼簡單的,更有的是拉壯丁拉來的,所謂拉壯丁就是軍隊經過那裡,把青年壯漢用繩子挷起來,跟著部隊走,離他家鄉遠了才放開,做一些燒飯挑水之工,這些人都不是正規軍,沒有名冊的,現在叫他們到那裡去呢?正在發愁,忽然消息傳來,江津不穩,上校趙松濤便建議正好有批人馬無有去處,(我在場).便差遣他們,有的是便衣有的是全付武裝先行,我們坐船開往江津,船

行一半人都下船用人力把船拉過一段然後我們再上船,到了江津被服廠,人山人海,衛兵兩旁站立,真槍實彈上刺刀,走到門口,有人叫母親等一等,可能有人放炸彈,路旁的人大喊:”廠長先過”,有人答道:”廠長還沒有到”,母親本來是抱著我的,便把我放下,我一到地就跑了過去,兩旁掌聲與叫好聲敦起,也放起火炮來,一場驚險場面就此過去.自古以來,鄉愿難免,當年入川之時,日本軍閥就想買通四川軍閥阻止國軍入川,幸好被載苙查獲,擺下鴻門宴,才安然入川,而川獨沒有今天的台獨來得張狂,叫我們外來的為下江人,我們則叫他們為四川耗子,抗戰時來了很多,他們無法,現在都走了,外省人又顯得落單了,當然有的地方己經打成一片,而江津地方人民,與被服廠隔阂很深,常常發生打架,父親一面嚴禁工廠工人與老佰姓發生衝突,另一方面與地方上的申良打交道,那些胞哥大爺都來[海],”海”就是換貼也就是拜哥們,胞哥大爺言語拿順了地方上慢慢就和氣起來,為首者是王克敏,還有些大爺有七八個太太,父親就勸他們,新時代了,不便有許多太太,他們就給些錢讓一些太太們回娘家了.剛到之時我與正秋走到街上都有點危險,有一次我們見到一群小孩在玩摔跤,有人上來找正秋摔,正秋不肯,我便說那我來好了,我們的穿著當然比他們要好,他們是赤腳破衣,起初他們還不相信,一個這樣穿著的人,也會敢來摔,後來見我要求當然掛不住,於是找了一個與我差不多大的來摔,我將他摔倒在地,大家都罵他無用,怎麼連個大官的兒子,穿著乾淨的都摔不過,他們認為大官的兒子都是不經摔的他則說是讓我的.江津被服廠工人衣衫破爛不堪,機器設備不全,往往不能一貫作業,一部份做好了,有時要等下一批材料,等到甚致全廠停工,衣服做好了沒有釦子,不發嗎又緊到來催,於是打電話去問,對方說巳經派人去砍樹了還沒有回來。發了出去沒有釦子,等到釦子來了,衣服己經不知發到那裡去了,或者那個部隊己經調往別處去了,而領不到有釦子的人,一定在那裡大罵幹軍需的貪了,中共再一加油加醬,那這些官都是貪官,其實各有苦中,於是趙松濤又建議,乾脆把那部機器買過來,那談何容易!對方不肯,於是各方拿言語,王某人要買,費了很大的勁,最後是把機器運來裝上,又加黏了一些部門,從此工廠可以門清不求自製服裝了,父親對工人三日一小講,五日一大講,星期一記念週再正式的講,聲音宏亮,不用麥克風,工人是痛哭流悌,工廠工人每人發兩套,又給與軍事訓練,注意儀容,講究環境衛生,種樹,施肥殺蟲研究廣乾品種,移植,真是萬像更新,新衣上市,工廠工人走在街上雄糾糾氣昂昂,羡煞那些老百姓,我曾在街上聽到一遊民說,”我只要進了被服廠我這一生就安定了,不愁吃不愁穿.我可找王大爺介紹”(王克敏).街上的女孩子由相愄而相好,由相好而相愛,有情人終成眷屬,便談到婚嫁,老一輩的簡直不能接受,”我的女兒要嫁給被服廠的人”.廠長又去請王克敏去談,第一對好像是河南人郭豊義,男方廠長出面,女方克敏出面,這才敲定,但是接踵而來的很多呀,不能一個個的來呀,每年的五一勞動節,便實施集團結婚,員工康樂,唱戲由季子健(上海國劇專科畢業)時常演出,打漁殺家的蕭恩尤比當年高手勵家班台柱老生勵惠良,女主角去請勵家班台柱勵惠敏請不起就請花旦勵惠闌,但是價錢也貴,架子也大,第二次演出便由季子建親自教導一個女工張大萍,她一亮相被人看上到上海大紅特紅,(聽說後來成了中共的文化部副部長),作者一直在台灣這件事不敢確定,但是大陸上來的人一定很清楚,每次問他們,他們都嚇得目瞪口呆的說”你認識張大萍呀!你真是的”.倒底真是什麼呢我也不知道?不過她確實長得很漂亮,打漁殺家一劇成名,由一工人而紅,紅了之後到上海,又回到重慶過,她是季子健教的,由此可見我們廠裡的水準是很高的,他也唸舊還偷偷問我季子健想不想她。.

 

西南八省被服總廠

一傳十,十傳百,江津被服廠如此,別的被服廠就鬧起工潮(依舊破爛,發不出餉),廠長把自己關到鐵籠子裡,軍需署無人可派,也無他法,只好宣佈王恆瑞接管,命令一拿到工廠,工潮馬上停止,送命令去的人才去把鐵籠打開,廠長己經俺俺一息差點餓死,各位看官由此可見並不是什麼官誰來做都一樣,每年固定預算,墨守成規,只有越做越小,榮光會大鵬聯誼會會長一職也是一樣,一個剛夠糊口之家的來做,每件經費固定,有的還沒有經費,官階又小,一個中校在這十里洋長外國怎麼去跟別的社團抗衡呢?尤其是台灣的黨政軍又不認識幾個大頭,本地聯邦政府,省政府,市政府各議員也都沒關係,那怎能呼風喚雨呢?並不是誰佔上了這個位置當上了都一樣,也不是光喊老大徒傷悲!或是煽動一些士官,取得同情,退修一樣大,一生都在你們下面,這下大家平等可有機會爬到你們上面了,選你做會長,跑斷了腿不如有人一張支票,議員放個屁來得管用,路子是要自已鑽出來的.不然就悶聲不響,任勞任怨服務,

日子久了,自然得到大家尊敬,當年蔣經國在台灣,每到一個機關,問題重重,他一去問題迎刃而解,因為各守崗位你大我比你還大,大家各不相讓,都想做嬴家,那誰是輸家呢?前不久遇見一個中校,言下之意他比羅啟要大,我就告訢他:”你們做到多大就是多大,而羅啟的爸爸是空軍上將,國防部次長,整個空軍提起來都知道他,總要人面不看看佛面,而老兄一個中校,別的軍種中校多了,誰服你呀?這裡空軍退伍的多,所以蔣經國派他來做地下大使,即然他派為大使,那還去跟他比誰大”,豈不是太不懂事,尤其有些士官及一些太太子女們常抱怨大官的兒子都是太保,如此沒有大小,此軍危也,團結才是力量呀,在這外國各民族都有自己不團結,怎麼會讓別的民族看得起呢?這是卻奪權的離間,當然也不是每一個大官的兒子都是好的,他們也更不知大官子女的苦中,管教有多嚴,約他打牌,他說他要去教堂,即然歸於我主耶和華,塵土屬世的事還耿耿於懷,去比個大小,下次可要問問他到底受洗了沒有?有些香港來的朋友很多在我面前罵一些傳道人是吃教,我大不以為然,而近來發現一些上教堂的人,爭名利,比一些讀過古書的人,爭得還要利害,七十還不知天命,懷疑之處是越來越多了吧!希望牧羊人注意了.話說回頭,接了一個又一個,軍需署便將西南八省所有被服廠歸納為被服總廠,發表王恆瑞為總廠長,這一來運作更是方便,製呢廠等,大姐大哥隋父親搬回重慶總廠,我留在江津子弟學校,住在廠裡,有勤務兵陪著,在這子弟學校,我是總廠長的兒子,比廠長還大,本班官階最高的是一科長的兒子,我未來之前他是班上老大,現在無形中,將要讓位於我了,班上就形成二派,聰明的就見風轉舵,投靠於我,腦子慢的還在那裡搬住指頭算,廠長科長那個大,也讓我感受到權力鬥爭,以及官癮(因為都來奉承,馬屁精的恭維),後來廠裡成立員工自治會,我被選為第一屈康樂副幹事,半年後才回重慶.而我則養成了獨立自主,果斷的個性.總廠長官底,搬進了馬蹄街三號,據說二號門口有一馬蹄印而得名,那是當年趙子龍留下來的,房子大而古,傢俱都是清朝留下來的的古董,濕氣很重,家中人口旺盛,我以下每人一個奶媽,司機兩個衛士副官廚房有大師傅,有小師傅.還有家蛇,聽說有大碗那麼粗,因為父親官運享通鎮任了,從不出來,後來我們搬走,姐姐從南開回來,推開房門果然見到,嚇坯了。

 

義友劉原奪

抗戰時期母親沒有隨著父親,由上海坐火車到漢口,一手牽著大姐,一手抱著大哥,肚子再懷著三妹,在那人山人海中要擠上火車,現在看看照片,真不知道當年是怎麼上得去的,還有兩隻大皮箱(不是黃金,只是一些北方人做長袍的皮貨,後來一件也沒有做,最後帶到台灣,送給了史華褔,她也沒有做中國長袍,她留給了筱麟,)父親就寫信給在山東的劉原奪,從山東來上海護送母親,送上車以後,他自己已經回不去了,家庭也就因此而失散,到了漢口母親老家,祖母還在,大家庭,覺得可憐的寶貝女兒嫁出去吃這麼多的苦,這次回來可不准走了,好好保養保養,生了三妹在娘家侍了不久忽接父親來信,於是又動身,祖母不放人,不准走,一家幾十口,祖母最有權威,湖北老太太,那還得了,好說歹說,騙過祖母才得脫身,但是武生剛滿月不久,不准帶走,兵荒馬亂如何帶著剛滿月的小孩去跟日本人打杖呢?便留在老家跟著祖母享福,現在仗打完了,就親自回老家把三姐接回來,回家一看不禁淚下,原來母親走了

不久,日本人來,祖母去世,沒有人管,沒吃沒穿…渾身長滿毒瘡,真叫壞透了,毒瘡深入體內,渾身發黑,一檢查肚中有勾蟲真是超級的,打下之後在痰盆內游來游去兇悍得很,像條蛇,但是這麼小的蛇也不可能這麼兇,有小指頭那麼粗,中醫西醫天天吃藥打針,總算慢慢好了過來,暑假己至,

 

義僕單玉青

母親由褔建帶著大姐榕生大哥正秋北上,父親隨著軍隊押運物質不在一起,有一男僕單玉清(小個子,非常靈活),女的叫劉嫂,二僕護送,逃難很不安全,單則是晚上睡在屋頂上,身上帶著刀,曾在夜間擊退強盜,做得一手好菜,聽說他開過館子,那時我還沒有出生呢,到了重慶,父親到南京開會不在重慶,放學以後我就到被服廠補習(女職員很多,個個大學畢業,化學紡織等專業新時代要救國的新女性)有時就住在總廠長室,有一天晚上忽然來了幾個人,說:少爺你爸爸不在,廠裡出了事要抓我們的人,我們不肯,現在你坐上去,你看我們的眼色再說話,我便被他們推了上去坐在那裡,兩旁站著憲兵,再下層是警察,說時遲那時快一陣喧嘩,一堆人有男有女,推著一人進來,噗通五體投地的先跪後趴在地上,渾身濕透,甚是可憐,我也看不清他是什麼樣子,喧嘩之中聽到:他好壞,他一定有貪污,他太太穿好的,還有金戒子,我們都沒有…,這人爬在地上慢慢抬起頭來,我一看大吃一驚,好像認識,旁邊的人大罵道:單玉清你也有今天….,我一聽心中已有數,但是不能做聲色,裝著若無其事,不然怎能壓住陣角,便問他是怎麼回事,他說船行江中一個大浪把船打番了,反正看戲看多了,就坐在上面演一演周瑜打黃蓋吧!罵了他一頓,消了眾人之氣,答應一定嚴辦,那婦人言道:這下你可遇到青天大老爺了,先叫民眾回家,警察退離,再跟憲兵說此人是廠裡的人由本廠處治,你們幫忙打撈要緊,一梱不能少,旁邊的人低聲問我:他是公館的人,我點頭享了一聲,好生對待,他說:真可憐,掉下來水中檢條命回來,已經不容易了。搜查江邊每一戶務必需搜出,那時全國缺布,那一梱有六尺正方機器摺成真是值錢,後來父親回來,電話一打,憲兵司令軍憲警全力搜撈江邊戒嚴,全部找回一梱不少,過了幾天他又回來,家中無人知道此事,他是老僕人,他一來眾用人讓位,都在叫單玉清回來了,又來幫我與正秋洗澡,每次洗好了就拍拍我們屁股,這一次他拍完正秋屁股,輪到我了,洗完了看看我,我也看看他,他舉起手來拍不下去了,這就是我長大了不同了,有很多人不服太子,沒幾年他可操你身殺的呀,沒有拍我的屁股,本來他是跟我們住一起的,後來他結了婚搬出去住,他結婚母親少不得戒子,綢子假如在我們家,他太太穿什麼都不會有人說話,搬到貧窮的地方那些鄰居的嫉妒,(難怪後來我在多城正川藝術國劇社社會服務,開舞會門票十元,毛家親戚跟我說:十元我不來,貴一點我才來,當時我不以為然,我是社會服務,大家同樂,殊不知社會不是如我所想,這也是的,十元來的是十元的客人,一百元來的是一百元的客人).其實我們就從來沒有把他當僕人,他太太穿什麼我們都無所謂,他是保我們命的義僕,可惜沒有同到台灣,有他在,我也不會吃那麼多苦.

黃金招禍

 

我回到重慶,長大不少,雖是半年離家己有獨立個性,這時政治有點不穩,全國用金子換紙(金圓卷),不久又金圓卷變紙,金價早晚相差很大,我們則是被注意的最大目標,先是政府有令,金子要拿出來換金圓卷,不換不行,查到的話..然後我們管的就是金庫,一天來查三道,我就坐在地上,幫他們搬進搬出,搬出來清點,點完了再搬進去鎖好,是一些金磚又有人來借,帶著槍,還有特務來說他們有急用,當然敢來借的都是有兩把刷子的,報明那個單位,馬上可以查到的,現在還記得,一個故意把槍露出來,看看我,那時我不懂,現在想想也真危險,也說了威脅的話”你若不借,那這小孩子我就帶走”.我見他有槍,以為是在玩騎馬打仗,於是舉起了手做出手槍狀,口中唸著呯呯聲,馬上有衛兵拿著長槍進來,才把他們請了出去,當時太小也忘記告訴母親,不過當時根本不知道怎麼回事,不久家中接到恐嚇信,如果不給錢將殺…又有信來如果不給將…當時父親在南京開會,我也不便講了反正敵暗我明,母親叫我們小心,現在想來,大概是何方人馬,心中自有數,當然不是吳嵩慶,所以後來吳傳來消息,整我的不全部是他,其意還有人呢.

 

總統大選

 

選舉總統,國民黨調派各方大員,父親到南京,許多老戰友會面好不熱鬧,天天吃油達,全國要人會聚於此,高談闊論,各發主張,有人問:麟祥兄坐你旁邊的光頭是什麼人呀?父親答道:他是孫連仲下面的大將,大刀隊隊長張華堂呀,嚇得眾人鴉雀無聲,後來在北投他跟我說:正川張伯伯當年騎在馬上拿住大刀嘩嘩從曈關殺到山海關,在城牆上拿大頂(倒立)跳下來…看小說薛剛反唐曾經一夜連下七十二城,真不知西北是怎麼一回事,各大軍頭見面對這個發餉的當然不便得罪,你說選誰就選誰好了,王在南京好不威風,忙了半天自己卻沒有撈個國代,因為都是在外為官,是河南人而沒有在河南,四川有四川的土霸,再往上就是立監委,軍人就要有關國防,那又太高了而做罷,四川那時有許許多多迷信,什麼楊八妹不吃飯,有人可在水底七天七夜,有人上山修道,有人修練劍仙要童男童女,當然都是些騙人的玩樣,但是在防不甚防之下,我與大哥三姐都遇害,筱麟弟被滾燙的水燙傷,送進醫院很久才脫險,差點沒命,家中僕人十幾個居然沒有看好一個小孩,是被買通奶媽,當我們一家大小都去林森公園郊遊回來事情己發生,這個奶媽是新來的,老奶媽與勝利奶媽爭龐,爭到後來筱麟奶媽走了,這新來的就不知是否有問題了,而勝利奶媽是誰也不能碰勝利一下,從不放手,連進毛房也只交給母親代抱,因為大家己經感覺到有人買通,為了錢,這些僕人誰都不保險了.我下面一個弟弟,勝利的哥哥死在江津,這個死也有點疑問?父母在重慶,買好盤尼西林,為時己晚.大哥曾有一次問我,父母為什麼不把小孩看好,我覺得他真幼稚,整個國家變色,國共交戰死了一億人,世界潮流,生靈途碳,留條命在己經是上帝的恩典了,想想你是黑幾類呀!第一戰犯類,這時大公報天天大登蔣總統是河南許昌人,辦公處那麼大的金櫃在那,誰不眼紅呀,於是謠言又起,我們一定是他親戚,不然怎麼讓我們管錢呢?反正那時中共的目標是蔣家,什麼事都可聯想,破壞名譽,王恆瑞從小離家投軍,從未有經過蔣無理的直接提拔,各位看了這一篇總該清楚了吧,如果是的話,抗戰勝利就應該當署長了,今天的位置全是憑自己爬上來的,是一個一個廠拿過來的,他們如果管得好,也不致於自己把自己關到鐵籠子裡了,既有以上謠言,當然有知道我們家的就更往下編了,國家將亡必出妖孳 有一姓王的,河南許昌人,有五個兒子,要搶蔣家的天下..(這時是國共交戰,破壞蔣的形像,要他下台)..弄到後來到了台灣,那些糊途辨案飯統還真的來家抓我,從小我最佩服軍統,抗戰時期,立下多少功勞,多少可歌可泣的故事,怎麼對中共統戰,就如此笨.

 

老友反臉

 

吳燕帶槍來家,滿口當年謠言,我一聽之下,知道大事不妙,這可危險,是沒命的活,說也揍巧,剛好昨天看了一場電影,為了爭權大殺忠良之後 ,怎麼這麼快就輪到我了,一身冷汗,情急之下,既然你信謠言,我就用奇人道制奇人,他才沒有把槍拔出來,母親根本不知我兩人己經要動槍了,母親是住在北投山上很久沒有朋友來走動,這下見了老友還在那裡以為是重慶老友來探望我們呢,親熱得不得了,口中不停的在講住往事:他從前常抱你呀,我們姊妹好久不見了…還在那裡說笑話,吳燕說:這小孩真調皮,母說:是呀!也不看看是誰抱大的,你小的時侯不也很調皮嗎?沒想   到哇還有人比你還調皮!吳燕是來抓人的,挖他瘡疤更是火大,面上以經 掛不住,媽也覺得有些不對說道:你是來抓人的呀?要抓就抓我好了,都是我生的,你不看老面子呀?他回道:人在人情在,此一時彼一時,上面有命令…我便問道:上面命令要抓我嗎?他說:很多都要抓,是我自己想出來的,我一聽這真是天大的笑話,這命令可能是毛澤東下的吧.這道命令那豈不是要把天下精英全部消滅,大有聖經上的法老王要殺耶穌而殺遍所有小孩,或者是搜孤救孤裡的要殺嬰兒,國豈不危哉!難怪後來走到那裡都聽到有人說他的不是,就連送載苙最後上飛機的警界老前輩胡希之(在多倫多我常接送他同去唱戲),曾告訴我,他常說吳讀私書太少,各位觀眾這胡老可能就是當年中原大戰時說動孫連仲的人,(這是我與他閒談時發現的,可惜我沒有問他,不過就算我問他,他也未必會告訴我,反倒惹出麻煩來,因為這件事是沒有人知道的),治國是要靠智慧的呀!不能只憑一股愛國熱潮,不經大腦的亂抓一起,就像二次世界大戰,盟軍特務在希特列面前說得性起連盍世太保頭子都是間諜,那德國還打什麼仗呢?這時吳己預備拔槍了,我把母親拉過來,因為母親常說他們夫妻是 一對,女的也是特務,常常去抓人,別人不注意女的情況下而將對方制服,我記憶猶新,所以一面注意男的一面注意女的,她見我如此也就沒有動 而洩了氣,到底他們老了些,而我正是壯年,吳是又叟又婑我一拳可將他打飛,母親這時才發現不對,問他你是來抓人的呀!那抓我好了,我也聽見屋後面有吵鬧聲,我便問他你為什麼抓他,他是由徐畔會戰從富國島回來的,為了為國父拜把兄弟黨國元老要一張癸孔典禮入場卷,不但不給還把一條鐵漢抓了起來,從此在北投再也看不到他了.我則接道:那山上的人還沒有死呢,你就要來害他親人.(北投的上面是陽明山,蔣總統就住在那裡,)他一聽我說中要害,也沒有人下令指定要抓我吧,只是為了要杲杲人的兒子出頭,便將他同年的殺光,他則低頭想了一下說你真是好樣的,那就以後再說吧.默默而離去.這是我從空軍官校回來的事,民國四十六年.一九五七

 

老師整學生

那些到各處去當接收大員的又陸續的回來了,他們回來是逃難,我們沒動,事業正是蒸蒸日上,相形之下就差遠了,不免又引人嫉妒,有河北田糧處長趙子英拖兒帶眷一大家人,因系老同學,就將南紀門剛建好的水泥房先是要出租的,就佔時讓他住下,後來就不知如何說是送給了,他一來到便催著叫我們走,說是大勢己去,沒有人聽他的鬼話,陸續的越來越多,生活就更加浮華,我反倒轉到一間較啟明小學更貧困簡陋離家較近的學校,有一天來了一位新的女老師,剛畢業的年青女學生,滿腔熱血要救國,一上課別的不談,先把國民黨罵一頓,再把蔣總統罵一頓,然後所有大官都不好,我便大不以為然的跟她辯駁,來得也快,吃完中飯,說是一位同學掉了一支毛筆,說了老半天叫我們自動拿出來,我跟本就知道是找我的麻煩,等了很久沒有消息,便要叫所有學生出去,她要搜,我反對.(要知道當時的我要比同年的巧的多,家中一直有家庭教師,哥哥,同看連環圖,什麼三國演義,水滸傳,哪吒大鬧龍宮都己看過,如果你來個偷天換日,那我可跳到黃河都洗不清了),我一反對,豈不更証明是我拿的了,正僵侍不下,另外來了個老師,一問之下不由分說當然全部出去,並對我使眼色,反正不會是你,有什麼好怕的,結果當然是由那位年青的老師在我書包找到,便大

作文章的演講起來,有的人跟本不是因為需要才偷,不要看街上穿得很漂亮,其實是個扒手,或有劣根性…我有說不出的..什麼.回到家裡也不敢講給任何人聽,父親在位為官如果聽到這類事,那不被打死才怪,後來同班的一個女生,她父親是警總方面的,知道我被害,便告訢了他父親,(這時的重慶已經有共產黨,對我們這些國民黨子弟已開始攻擊了,)也忘了把那個老師怎麼樣了.後來就轉回啟明小學.這一回來可不得了,全班一新,男女合班,都是達官貴人子弟,穿著華貴,舊事從提,老同學鄭大偉跑來傳話,我一聽之下,氣沖牛斗,順手就把手中的竹桿丟了過去,誰知竹桿很長,  一端先打到旁邊的鄭兄,另一端打到衛區司令女兒,事情有關孔祥煦親戚姪女,我算當地地頭,這下就算背景,老師很為難,那位女兒手打破了,流血了,當然哭了,後來經過調解,警總的女兒不應該隨便哭,回去也不能告訴爸爸.女方提出握手道歉,男女授授不親,我不答應,不答應就要記過,(她是南京上海回來的嬌滴滴,我是川娃子,沒有她開通).後來只好掉淚說聲對不起.她已經等了很久了,先把手伸了出來,我也只好伸手過去,掉住眼淚握了一下,一場風波總算過去.

 

北方大享

北方大官們越來越多,父親跟那些人比當然是較小,他們都是身懷臣款,但是父親用有一個北方老鄉,老學長,深得大家稱讚,趙子英就介紹一位北平大富翁,尤其是他太太,擁有北平的煤礦,她曾對我說挖出來就是錢,先生黃仁財,本為河北省民政廳長,幾家銀行董事長,經他們造勢說得這位黃大哥多麼了不得,經萬難才約好母親去見他,母親帶著我,千祝咐萬祝咐叫我要有禮貌,去了以後,還未起床,僕人來說夫人剛起來正在梳頭,叫我們在外面等,等了好一會兒,才千呼萬始出來,滿頭白髮,房間不大,但是佈置得金壁輝煌,僕人端來咖啡,派頭十足,以後又說要換貼,(結拜兄弟),為了排行父親大不高興,因為他們逃難來什麼都談不上,而父親是大權在握,早知有此舉,也早己安排廠裡那位老鄉來抵擋,誰知這批難民也安排妥當,那天沒有通知那位老先生,而父親忙得不開交,那有時間跟他們搞這些,能到場己經不得了,有人提議按年齡排,有人提議按官位排,按官位掛應該是我父親,中將缺,按年齡應是廠裡那位老同學(較高期),等到一露老大是黃仁財,父親馬上說:”應該是那位”他們說:”他今天沒來,而且他現在只是你廠裡的一小職員,沒有什麼”,父親說:”那你們現在都沒有職位”.就此吵吵鬧鬧,不過到底今天這場算還是不算呢?不過從此大家

就叫黃為大哥了,而趙也比父親大一點(我在場).父親很不高興,以後就很少參與他們了,一來也是因為公務太忙,二來也避嫌,官商多有不便,兒女眾多,父親忙於公務,母親就拿著集蓄搭在黃的銀行裡滾,本來大家都不知彼此底細,這一下可露了底了,你王某人就這麼一點呀!簡直不是個數目,媽只好說這只是一部份,爸爸不知道,其實根本就是挖空箱底了,緊接著就是開銀行,召開股東大會,我也跟去了,當然軍統的也在場,就是吳燕的太太,看你們玩什麼把戲,還說要替我介紹女朋友,說好以後替某人當花童,也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天公巧安排,來的花女,比我小二三歲,我  本來己有預感可能會是我三度同學的孔家親戚,曾同坐位,現在一看不是她,再一打聽原來是她妹妹,第二天回到學校,她姐姐己經知道我跟她妹妹同時進禮堂,那還有什麼話說,並且腔白我一句:”不上學,跑去當花童,那以後..”完了,因為那時當花童好像是件不夠男子漢似地,而她己有焉然貴婦之風度,以後經過她家門口(重慶最大百貨公司).只見她妹妹正在跟她爭著站在門口,我在黑包車裡看得清楚,見她姐姐進去了,我也逍逍的趕快離開,心中一陣說不出的傷感.我跟她三度同班,二度坐在同一張卓子,有一天她問我:”你父親是不是黃埔軍校的”.我說:”不是”.她說:”那不行”.我大感驚訝的說:”全國多少軍隊呀!如果非要黃埔的才行,那豈不要亡國”.(那時還沒有七分校八分校,舉國皆兵之下,黃埔實在太少了).因為當時報紙上,以及社會上都在談論這件事,(裁軍).國共談判,父親的衛士就教我:”以後有人問你,你就說你父親是黃埔三期”.我說:”為什麼”.他說:”你不要管了,因為你爸爸的官與王叔銘相等”.後來在台灣我投軍報國,考取空軍官校,總司令王叔銘來校視查,走到我面前時還給了我兩句.當時我就在想”你真是沒有風度,人家把小孩送來你這裡是報  效國家,又不是來跟你搶官做,而且對我來說你們當年一個是空軍一個是軍需風馬牛不相及,何必刺激我呢,何況聚天下之英雄而教育之豈不一樂也,而大陸今天己經沒有了,剩得個台灣彈丸之地,還不同仇敵慨,愛護培植晚輩都來不及,還在一小孩子面前顯威風..古書讀得不夠.如今告訢你,你是比我父官大,但是比起統禦你差遠了.銀行開好了,就宣佈全國黃的四家銀行都通都通,可能是黃出的資本不夠多就把那四家的都算上了,有人問那四家銀行在那裡呀?居然還有一家在北平(己經失守了),真是一群糊塗天真銀行董事.(我在場).不過有人說:破財消災,吃虧就是占便宜”,從此趙子英就天天催我們離開重慶,媽的私房錢跟著他們倒來倒去,果然賺了,為了利混利還是放在黃處,(結果是血本無歸,到台灣跟他要,他說回大陸再還,他欠下這麼多人情,到台之後便申請了一塊北投山地,分給了眾弟兄,我們也分到一塊,這位也真是姜是老的竦),父親老友張褔堂經商多年已今非昔比,見父親兒女眾多至今還是住公家房子,因為當年父親未成家之前,發了餉就放在他那裡,算是投資,如今算來就大有可觀了,便寄了一筆錢來,買下棗子嵐崖一大房子,是一佛堂,位於山

頂上,而主持堅定要賣,說了很多好話,便宜賣,並且擔保要保護我們,教了我們很多手語.要是到緊要關頭,只要作這手勢自然會有人救你,

 

換衛兵

 

有一天晚上正在廠裡閒逛,突然有一個衛兵哭喪著臉眼帶淚水喊道:少爺他們要換掉我們,一個士兵手中拿著一張紙說這是命令派我們來這裡,我一聽要換衛兵,大吃一驚,這衛兵是保護我們的,如果一換,豈不是明天我也進不來了,便問他們是那裡來的,為什麼要來這裡…,舊衛兵說道:我們從抗戰就跟隨廠長,現在在這裡己經落根,有的己經結婚,這命令也沒說明叫我們去那裡,那明天去那裡呀?我一想周瑜曹操不是派奸細嗎,如果衛兵一換,父親的安全誰來負責呢,這張命令誰都會寫,又是晚上,他們己經露出兇面目要趕舊衛兵走了,我一見大勢不妙,便說:那誰發餉給你們呀?是不是那派你們來的人發呢?他們一聽沒有人發餉,豈不是白忙了嗎?有的人就說那我不幹了,這些舊衛兵是有名字的,你的命令上沒有寫人的名字,現在廠長不在實難照辨,等廠長回來問明你的長官再說,舊衛兵聽我一說就硬起來了,雙方都有槍,本來以為是命令,那還不趕快走,這一下還有這多的文章,便不走了,堅持不下,後來決定留下一半,舊的願意走的就走,來的願意走的就走,很多可能是臨時抓來的一看有問題也就沒勁了,不過以後我可以自由出入,(這是軍事機關,我是平民,有一次因打架警察要抓我,我跑進廠裡,警察在衛兵前面而止步,我跑進女職員宿舍躲起來,女職員一聽要進來抓人,那還了得,問他們還要不要穿衣服了,要不要領餉了,我則安然的進去了,我的腦海裡這是很重要的).現在想來這一定是所謂的第五縱隊了,衛兵換了那大金櫃還保得住嗎?後來回台灣老同學同力行問我:他們不是說不管了嗎怎麼還來換衛兵呢?我答道:他們管不了了,所以不管了,你把他弄好了,他就來管了,現在說來這也奇怪,軍需署在南京那來衛兵來換,不過就發表一個副總廠長來分點湯飲,後來此副廠長捲款不回讓父親蒙受不明不白。

大公館

 

這個房子可大了,三層樓,十幾個房間,再加花園,北方逃難來的老同學,王子誠帶著兩個太太乾脆住進來,這位王同學夫妻本來很恩愛,但是沒有小孩,王太太就覺得過意不去,叫他討個小老婆,先生不肯,怕以後麻煩,要嘛就領養一個,反正到處都有棄嬰,太太覺得不妥,討個年紀大的難應付,就討個年紀小的好管,誰知小的討進來還是不生,而且小的慢慢長大了,就要爭平等,爭地位,又是湖南人,毛澤東老鄉,湖南同鄉撐腰,要鬧,以前年紀小,動不動大太太就是一嘴把打上去,現在年紀大了,又有撐腰的,你打來,她也打過去,大的是又婑又胖,小的是,就是現在的話參加世姐選舉決不遜色,健美非常,各位看官要問:你怎麼知道她健美呢?原來她們天天吵架,有一天她們剛打完,王嬸嬸氣了就偷偷告訢我:”以後你不准叫她王嬸嬸,要叫她姨媽,本來就是人家的姨太太,不要臉大白天幹什麼,那一點比我強,也是個不生蛋的,正川你爬到上面看看”.說時遲那時快,我爬上去一看,我的天哪,原來她正脫光了衣服,替她先生擦避蚊子油,而她本身則己全身擦過油,渾身發亮,曲線玲瓏,兩團大奶亭亭堅立,腰幹則細,再望下看更是不得了,腰以下又大增,肥大的屁股接住大腿,不時腦中在想”怎麼人的身體這麼複雜,有的地方大而凸出,有的地方則又細,不像王嬸

那樣直桶一條,她己發現我在偷看,大叫了一聲,出來後就對我說:”你看過我身體,以後我就跟你好了,現在你太小了”,我則聽之盲然,現在想想她可能有印度種,濃眉大眼,曾有人說她美,但是中國人那時不講就她那種美,如果拿到今天的話真是不得了了.然後她又去找王嬸理論,不該讓小孩子偷看,兩人又去吵去了.又傳出,家中不應該有三姑六婆,這下就要叫他們搬出去了,王嬸緊張了,跟母親痛哭流涕哀求,說是以後家由她管,不是白吃白住,鑰匙到手更是威風,上上下下她為總管,時常跟媽提起:”妳兒女眾多,以後照應不暇,願收三姐為乾女兒,待她如已出,我吃什麼就給她先,妳放心交給我吧!以後誰也不准欺負她(三姐是後來的處處跟不上我們,與下人的小孩在一起,家中人多常被人欺.舅舅剛婚帶著新舅母來了,這舅母嬌巧美麗非常,人也甜嘴也甜,眼睛都會說話,變成全家寵物,每次走到街上,一下車絕對有男子上來搭仙,我們覺得希奇,還多次要她試試看,讓她一人走一段,結果真靈,有一次來的人太兇猛,嚇得我們趕快跑,從此再也不敢試了,她也是為了討我們開心,這種事她都跟我們去做,可見她的為人了.有一陣王要結朿被服廠的很多特約商,他們也要回上海,他們都是大的綿紗紡織成衣特約商,臨走之前都來道謝話別,送禮,那段時間家中不敢收任何禮物,因為裡面往往是黃金打底,有時就丟到牆外,有時無緣無故  將我們小孩大罵一頓,大打一頓,後來才知道原來是要那客人離開,又有說:這家人真奇怪怎麼這麼好的東西往外丟,真是浪廢.後來在多倫多正川劇社來了一個山東籍香港巨商,他唱了一曲讓許洲,真是決唱,因為他在香港有幾十層大樓,當年跑共產,現在九七快到蕳直就是劉表當年的心情,臨走時說了一句:我們看你兒女眾多,我們都走了,為何不要,我告訴他我替父親在中國城買了棟房子,他也問我父曾來過多倫多失之送臂而晚惜,母親只有一個親弟弟,叫胡耀華,是學無線電打電報,那時父親在位,各處軍需很多職位,但是就是不派給舅舅,媽媽時常跟父親為了舅舅的工作大吵大鬧,因為那時是國共合作,國共交戰,共產黨天天打擊國民黨的,就是裙帶風,而軍需都是管錢,管物資的,一不小心,把侍不住便會落入圈套,身敗名裂不說還要送命,有云風都會把你吹入監獄,不是親戚沒有關系,誰犯法誰就自己承擔,如果是親戚…貪污是要槍斃的,是一件危險的事,如果出事問心不安,後來成都補給司令劉經南,給了一個倉庫讓他管,不久又傳來,說是一個空倉庫…這就難了.

上山打游擊

 

江津廠長趙松濤來總廠長室,我在旁做功課,說道:現在國軍節節敗退,眼看就要打到這裡來了,我們有這麼多人是否考慮上山打游擊呢,我這裡有 一把槍可以連發很多子彈,打遍一座山,於是有一天王趙就坐車去看山我 也跟去了,剛下車沒走兩步,就有兩人上來,他們身上有武器口中喊道:不淮上山,你們是什麼人?趙說我們是來買山的,那人答道:不賣,我們己經  買下了,是劉某人,是有軍隊的,氣燄不小,父親見來人如此兇悍,便面帶笑容說:我們是軍人,手中已握著槍,看看不可能了,便打道回府.趙子英又不時來催著離開重慶他說:”你不走,讓我帶著弟妹小孩先走,你  放心我會侍他們如同已出等等,又不要你出錢,銀行租好房子,員工宿舍,不住白不住,既然要走,便想著賣房子,來人看房子當然是每個房間都要看,而父親還沒起床,當然火大,在位的人是不同的(脾氣很大),叫他們改日來看,過了兩天來了兩個人,又要看房,一人手中拿著文件,便問:這房的主人是誰?因為父親做官不便說是姓王,王嬸便答道:屋主姓胡,那人打開本子說:姓胡,姓胡的是太太吧!一個女人也沒有做事那來的錢買房子呀?這上面明明寫著是姓王嘛,王嬸見瞞不過只好說是姓王,那人又追問:是不是被服廠廠長,我們一聽都嚇壞了,因為那個時侯都很敏感,做官的有

這麼大的房子,那是要遭閒話的,而是否是軍統來查案的呢?那人又說如果新聞記者知道,恐怕就不是這麼間單了,王嬸不耐繁的答道:買房就買房管它是做什麼的.幹什麼,現在局勢不穩,連我們都要走了,還有人敢來買這麼大的房子,一聽價錢,那人嚇了一跳的走了,後來如何我便不知了.經過這麼一來,也不敢再賣了吧,要走那帶誰呢?都以為我最寶貝,到了這時才知還是長子寶貝,商量來商量去,我與大哥和勝利,小的太小,三姐王嬸不放人,決不准帶走,於是我們就跟趙全家四口同上飛機.還怕當誤了功課,那邊都說英文,功課趕不上,就研究帶那一位家庭教師走,英文要好

,我的現任老師,英文好,但是社會經驗不夠,大哥又不認得她,只好再請回阮老師,在機上向下看,河流山川,我的名字是正川,何時再回來治水呢,重慶結拜的兄弟們,對不起,我走了,我們的誓言”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但願同年同月同日死…下次回來不要坐飛機了,走路,從山那邊走.不覺淚水己沾滿靠在窗上的雙手.

 

香港當老兄

飛到廣州,住到廣州最高大旅館,愛群旅館,真是大開洋渾,因為在重慶,從來就沒有看過香蕉,有一次有人帶來很寶貴似的,想想看這香蕉從廣州運來,幾經折騰展轉相送,等到了王公館就已經是黑的了,而現在滿街的水果,都是青色的一條條的,我跟正秋真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話又不通,在我的腦海中,香蕉是黑的,弄到那些水果攤與三輪車都圍上來了,我跟正秋趕快跑,因為正秋曾拿出一張鈔票,那是大鈔,而且是一大扎,從此再也不敢出去了,三天以後我們全體乖坐廣九到了九龍住在太子道123號,或者是213號,馬路到門口將近二百尺的院子,安頓我們小孩上學以後,母親是非常不慣,在重慶是前呼後擁,在此地是幾家人合住一層樓,一個房間,也沒

有什麼朋友,毃門還要從門洞裡看看,解釋半天才開門,便又坐個飛機回去了,一年多過去香港的報紙天天登得時局重慶危險,阮老師就寫信太太再不來就見不到妳的小孩了.媽媽這才在非常不得己之下買了兩張飛機票,當時小妹奶媽的小孩生病,她要回去照顧,只好帶著小妹一起回江津,有人會說:”那就另外請一個好了”,說此話的人就根本不知當年情況,請一個奶媽有多難呀!要等此婦人剛生產,一驗血三把x的多的是,所以就只好沒有帶,三姐有王嬸嬸,父親大姐都去送行,上路以後才知道大事不好,馬路上擠滿了人,而重慶市還是依舊歌舞昇平,車都開不動了,到了飛機場才更著慌都搶著要上飛機,這時才想到大姐一起走,而父親一見這種情形,就對媽說:我也跟你們一道走吧,媽居然說:”你回去上班吧,到那種地方去幹什麼?,”我己經交侍好了,沒有班上了”,大姐就頂替別人的名字上了飛機,父親坐著包車己經回不去了,人山人海的向著機場來,於是又轉回頭,到了機場,找到辨事員亮出身份,軍需署早先通知有我王恆瑞一張飛機票,經過一查,在幾天前己經飛走了,政府決定撤退軍需署給了王一張飛機票,(中共言明任何人不淮動用國家財產,不然就軍法處治,臨走時將一切賬目點算清楚離開,免得部下受累,而部下則排隊相送,而有的人帶了公款到台灣,中共的收音機天天報告名字,又說明短缺多少公款而槍殺了什麼人,這些人常做惡夢,又怕現在的政府來要),現在沒有票了,這下急了,忙打商量,承辨人正好是一年青河南老鄉,好說歹說那你就買張票吧,一摸口袋身無分文,說了半天你總廠長,一毛錢也沒有,(有的大官,司機副官,到那裡都是安排好的,根本不需要帶錢,這下可好),總不能讓一小空軍來墊吧!情急之下 在公事包裡找到一小金塊(這是樣品),這才算買了飛機票,飛到半空不知往那裡飛,是成都呢還是台灣?乖客們你一句我一句,飛機直打轉,成都己經沒有信號,只好飛台灣了,這時機場堆滿了銀元黃金,因為飛機帶人要緊,一切物品往下摔,我們在香港去接機,以為筱麟身上會有金子結果什麼也沒有,阮老師一見廠長沒來,大叫不好了,回到太子道第二天媽還未起床,阮老師就把報紙送給媽媽,媽媽一看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原來頭條新聞”重慶失守”,這下我們都哭了,彼此說著以後我們要相親相愛,我們己經是孤兒了,大家哭做一堆,正哭著,忽接電報,”麟公安抵台灣,住在台南市長卓高宣家”,一波未了一波又起,中共派人來要賬”此房系某銀行宿舍,而某銀行己為人民共和國接收,房客要自己付房租,還在繼續查賬云”,母親帶著眾兒女,如何跟他們爭,便對趙說那我們交給銀行的錢呢?趙說那只有找黃仁財了,媽只好流著淚給了錢,帶著我們飛台灣了.那是星期日,如果等到第二天再走,我們就可領到香港身份証,以後在台灣就可享受多少優侍.但是爸爸還要做官,怎麼兒女都是外國人了呢?所以就沒有要香港生份証.我們走後趙就不知怎麼過了,中共來要錢,房錢很可觀是九龍高級住宅區 中將開餐館,人生地不熟悉 不會說廣東話,太太是北京四大美人之一,什麼也不會,剛生下一小女兒 抱在手中說正川等她長大了給你做媳婦,各位她就是電影明星趙雅芷,她自己可能也不知她父親是誰吧。他們的生活就難過了,我們也失去連絡了。

 

中華民國 台灣

 

到了台灣,回到祖國一切都不同了.父親坐著黑包車來接,行至中山北路,忽然被憲兵攔住,憲兵是騎著摩脫車好不威風,父親很生氣說我是…車停路旁,警告我們說:”這條路總統常經過,開車要注意”.這是給我們一個下馬威,父親曾是當權者,從前車子上有衛士帶著槍,這也是全國大老都到此地,不來個下馬威是不行的,他們還以為是在大陸呀,小小心靈中蔣總統,偉人.不禁生畏,最起馬在我的心中就深深的印象這不是重慶,在重慶腦子裡跟本不知還有人比爸爸官大,現在有了警惕,我們住在德惠街十九號,一棟日本房子,很大,父親己回到軍需署,冤家路窄,吳嵩慶為署長,王為辦公廳主任,家中車夫,大廚小廚,研究師等近十人,每天高朋滿坐,這棟房子大家很紅眼,到了台灣才知河南老友張福堂,從小與家父是好友,太平時間父親曾多次接濟(父親還未結婚),算是投資,幾十年後算起來真是一筆數目了,他生易做得很成功,總行在上海,台灣有分行,做官的都知道,公家房子,如果調差,新上任的一定要房子,如果是公家配給的軍眷住宅就不同,又聽說馬上要改組,那吳老會給個什麼官呢!到時侯再叫我們搬出來,豈不難堪,便向張要錢買房,張便寫信叫分行付了(也是幾經週折).  第七艦隊駐防台灣,大批美援資助台灣,蔣總統復職視事,夫人派大行其道,吳嵩慶日正當中,業務之增加,軍需署擴充為財務署與經理署,署長增加一位副署長增加三位,這下我們家可熱鬧了,那些將官又來家表演吳的黃嗆,與老佰姓動作,各大總司令都來要一位置,以後好為本軍爭取補給”只要一個副坐就好了”,空軍要也就算了,周至柔他不便得罪,別的不怎麼樣的也去要,聽說有一次當著夫人總統的面被他罵得狗血噴頭,”怎麼,只有你的小舅子才知道你那裡要什麼東西呀?我的人事要你來安排呀?遲遲不能決定,因為王如果不能當署長(因為王離開軍需署已久),最起碼也是個副署長,但是各大總司令都要佈署本軍的人,不給王眾將又不服,實在難辨,夫人也覺得奇怪,怎麼不能決定呢?這是擴充,增加官位,反倒不能推行,便親自坐鎮軍需署,吳則卻掉下眼淚,夫人更是痛愛,便決定了人事.吳對部下則說他要應付各大總司令,(三十年後那些寫信的總司令知道惹禍了又說:”我們只不過是向你推篤而己,用不用在你,知道你那裡出缺,誰知道你公報私仇把最好的辭掉了,氣得吳老吐血.上海滬江大學同學會也發出怨言(你又不是軍人,到軍中去幹什麼,弄得軍中亂七八糟,替我們滬江丟人,把人家最好的弄掉了,唉!官場呀!未決定以前吳令王寫今後計劃書,與三十年來回憶綠,與今後退修計劃,這回憶綠怎麼寫呢,那不等於軍需字典嗎,退修計劃是要按照國家財政而定等到寫完了,你就可以叫我走了,所以後來我太太在銀行做了二十年,銀行也叫她寫工作經驗打入電腦,我一聽千萬不能寫,一旦寫好銀行就不需要妳了,一寫就寫了二三年,果然寫好之日就是他離開之時,王當然知道這點,就在家慢慢寫,而吳則帶著憲兵來取一本未完成的書,並說王移交不清,隋即發表人事,發表後的人事,吳老自坐財務署長,劉慶生為經理署長,副署長多為空軍來的,陳精忠調海軍,徐鳳銘空軍,程邦澡先為副署長後也調空軍,盛漢輝為財務學校校長,王恆瑞為辦公室主任,部下多來家裡說不能幹了,麟公怎能受這個氣呢!那明天到了辦公廳還要向晚輩敬禮,不能幹了,王就遞上辭呈不幹,吳便帶著憲兵包圍王家,親自來說他是不得己,要應付各大總司令,而且你不幹這個還能幹什麼呢?王很生氣,因為王從小就少年得志,到任何地方都被長官氣重,青雲直上,而今那能受這閒氣,堅決不幹,劉則暗喜,這下你可沒有北方將領上書總統了吧!到國防部報道,軍需署傳出”吳嵩慶率領一群娃娃兵統領軍需.將級軍官多半調到外面去,這下可沒有人說他是阿摸泥了,他是娃娃兵裡的老軍需了.吳常常到處跟人說:我為了安排人事,曾經三顧茅蘆到一部下家裡,而他堅持不幹我也無法,有部下則說這真是毫無天理了,三顧茅蘆是人家坐在家裡,不為人知,你去把他請出來,而這個根本就是孔明吊孝,該昇不昇,硬是把人逼下台.眾人多有不服他便說誰不服不要我白髲人倒送黑髲人,其意就是要辦人了,不久我出事了,國防部高參原來是只拿薪水,不用上班,也可兼差,家中待了一會,便出去找事,先到勵志社,先頭見著非常客氣,王某人到了,第二天則變臉了,這裡一直都是夫人照顧的,聽說你與署長…我們實在惹不起他,你到別處去吧!好幾個地方都一樣,這才知道真的沒有地方幹了.想想看各大總司都來巴結他,那軍方就沒得幹了.真是天網恢恢,主籍著萬事效力,父親忙了一生很少時間與我們小孩在一起,現在閒在家裡,便每天教我們三人,古文觀止,大學,中庸,論語,十三經一一道來.在泰北中學初二時,忽然來了位比我大三歲的黨城,比我高一個頭,常帶著我出去玩,一天正在家中睡覺,憲兵又來了,說我偷了軍車,我在家睡覺怎麼去偷車呢?爸爸還認得那憲兵,上次來過的,這次又來是什麼事呀!他說要抓你小孩,父親知道這非同小可,可能是所謂整肅了,栽贓嫁媧,口中唸唸有詞:”你好狠呀!”於是告訢他:”我的小孩,我先問他一下”.他們也不便撕破臉就說好,父親問我有沒有?我那敢說有只好答稱沒有,父親說:”你既然在父親面前都說沒有,那你到任何地方都說沒有,不管人家怎麼打你,上老虎凳你都說沒有,我說好.所以自古以來先有刁官,才有刁民,氣憤在胸,你打死我也不承認.移送軍法處,那批平時稱英雄道好漢,到了憲兵隊一五一十召得清清楚,要知道在我們小朋友圈子裡,誰哄出別人來是三刀六個洞,而且名譽掃地,父親就出面,軍法處盡是福建老友,明知此案大有內幕,也為了使我以後遠離這批忘八蛋,就把我們當面對質,看看是誰說有我,到了公堂誰也不便說,只有黨城啍了一下,所以後來我長大以後,拿著刀叫他捅我,不然我就捅他,在他不敢抵抗之下,一腳踏得他四腳朝天,平擺在西門町國際戲院門口,軍法處也很難辦,是判陷害呀?還是判偷車呢?他們開會遲遲不能決定,這就是權力之鬥爭,前面說過父親曾在福建省政府管理財政,省長陳毅槍斃了,台灣各地都是福建過來的,現在一山不容二虎,別人都是整批到台,唯獨父親是從重慶隻身最後一架飛機到台,沒有部下,別人動不得,只有殺雞警猴,拿王開刀,於是父親招集福建舊部大事理論,吳也沒法只好作罷,如果主持公正,判吳嵩慶陷害,官也拿掉,黨開車誰知道是偷來的呢?他是現場被捉,我不在場關我什麼事呢?而且他家也有吉普車,我家有時也有,看我們都是聰明伶俐青年,不便毀我們前程,便替我們開了個暑期讀書班,我讀的是三民主義國父思想,每天要寫心得,才開始當然不會,差差差,我們太差,我更不知從何開始?慢慢地由他們改,改了以後再寫,暑期過後放我們回家,大哥來接,大哥說:”本來這件案子要重判,以為是匪諜幹的,就是因為你一個人,才算了,聽說你鍍了金了,以後要寡目相看”.當時我也不知他們的來龍去脈.回到家裡先挨一頓家法,真是替祖宗丟人,其實是替父親抗災,再一看報紙,不得了,中央日報大登特登”十四歲神童,就讀高二(那真是神童了其實是初二).從此就成了豋記有案的壞學生,各學校就不收了.以上是我的遭遇,而在整個大局就沒有那麼簡單了,上面曾說過抗戰勝利以後,王恆瑞曾接到三處相約,河北省田糧處長,台灣省警備司令部經理處長(後由嚴家淦擔任),軍需署就是不放人,沒有成行,而去了江津被服廠,原來在抗戰以前,王從軍需學校畢業後就分發到褔建省政府,其長官為陳儀,(褔建省主席,也是蔣的親戚,)十分氣重,王是紅極一時,勝利後陳儀為台灣省主席,王與陳只是舊交,抗戰時王為軍政部的軍需署,陳的部隊轉戰八年,早己打得稀巴爛,到台灣時部隊破爛不堪,衣衫破爛,有的是從別的戰區逃來的上岸就搶,因為己經幾天沒吃飯了,這是戰時呀!跟日本駐軍相形之下當然相差甚遠,也破碎了台灣人民對袓國的期望,引起被日本人統治五十年的台灣人反感,鄉愿引起了二二八,自古以來鄉愿難免,凡是異族進來都會遭到排擠,需要長期溝通,人民鬧事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事,四川人不滿外省人,叫他們為下江人,廣東人叫老松,但是這次卻不同,台灣各機關都是由褔建過來陳儀的老部下,陳誠(在保定軍校時,行將畢業,長官叫他上台演講,他在上面操著江浙口音講了一遍,下台後,值星官大叫一聲:懂不懂,台下眾人大聲應道:不懂.他羞愧而離開了保定,從此他的坐車決不後退,開倒車),由東北大敗,全國公憤,有殺陳誠以謝國人,因為裁軍(抗戰時舉國皆兵,勝利以後不是黃埔軍校的盡遭譴散,發了幾張金圓卷,就叫這些人回家種田,經過戰亂田園早己荒廢,而金圓卷過了幾天就變成廢紙一張),又有五百將領哭陵(中山陵),陳誠由東北到了台灣,把陳儀換下,不久蔣介石又大敗來到台灣,這一下大官就太多了,試想三十六個省長而今台灣只有一個省,做過省長的,今天則是孤家寡人了,各大軍頭們今天則是光桿將軍,無一兵一卒,國代立監委,也沒有復會而無薪水,這些人的日子就難過了,中下級都是陳儀的人,台灣的人又多為褔建人,所以官高振主,蔣到最後深深感到誰也不可靠,還是兒子比較保險,陳誠己蠢蠢欲動,由省長而行政院長,如果再經選舉則可為總統,(他背下了千年黑鍋,如果出頭是否會來個說明白,大爆當年怨屈,是誰叫他這麼做的),陳有三個師,蔣便大力倍植蔣經國,將大陸來台的孤兒們養在各處,辦了政工幹校,效發共軍的指導員,改名為輔導官,正統軍官不服者,就下台,聰明的就見風轉舵,反正軍是你蔣家的,你怎麼說就怎麼做,由政工將各將領制服,美國人反對政工,所以每個軍校都有美援唯獨政工幹校沒有,靠蔣經國憑他爸爸老總統面子到各軍中分一點過來維侍,又向教育部施壓准許立案,孤兒們漸漸長大,其勢力就可觀了,而這陳儀卻是心腹大患,二二八本是兩個局勢所形成,怎麼能怪罪於陳儀這個省長呢?那彭孟輯鎮壓南部又怎麼說呢?為了去掉心腹大患,假借二二八與一封中共的信,將陳儀槍斃,兩軍交戰對方的一封信就將主帥槍斃,這不是化天下之大稽嗎?這是他們奪權的結果,筆者在各處聽到的都是稱讚這位長官,而嘆惜,只有後來才懂政治的人提起陳儀,都說那是匪諜呀,証據照著,什麼証據呢?一封毛澤東的信,這些人也不去想一想,兩軍相對毛豈不跟每一個大官都勸降呀!這種信也是証據嗎?殊不知黃雀在後,增加了台灣人的氣煞,台獨就更是猖狂,本來許多台灣人都不想搞政治,白色恐佈,隨時都有喪命的可能,現在你們外省人自己鬥來鬥去,那他們就有機可乘了.美國日本再一幫忙扶持,才有了今天的民進黨,外省精英己被那些無知特務清光,所剩下的只有孝嚴與楚瑜了.這兩人再鬥一鬥,不說也可知了.

 

軍需遭難

話說回頭軍需署,劉慶生得到寶坐,這一下可是揚眉吐氣,因為劉也是一個真懂軍需的人,王與眾將軍都不在了,吳是個外行那只有仰仗他了,所以氣高志揚,有一批物質本是屬軍需署的業務,而供應司令部要搶,各說各有理,當然陸軍供應司令部大,而軍需則說這個一貫都是我們做的,哈哈這真叫不識時務了,軍需老大吳老是個門外漢,龐大的供應司令部,有宋達在內,蔣經國在後,劉曾跟過何應欽,這時正是政工大行其道,就是要整這些老軍頭,跟中共的三反五反一樣,他是軍需豈不首當其充(從前有一句老話,把幹過三年的軍需的人拉出去槍斃,不會冤枉他,可見軍閥時期軍需是提著腦袋在幹),後來金門防司令劉玉章調回台灣訓練司令部,在台上說了這麼一句老話,蔣經國為了殺他威風,特在訓練中心召開補給會議,一時之間南方所有軍需到訓練中心開會,父親老部下載聲強坐直升機而來,還特別在眾人面前把我這個幹校學生叫來給了我二百元,(以表他對老長官的兒子照應)有一次一個駕駛兵將空油桶開出去而無條子,牽連了許多人,一下抓了很多人,劉也被遷連,部下載聲強(從幹訓團畢業就在王下面當科員,年青英俊而時髦,跟一周姓女科員郎才女貌,由王主持訂婚,說來這二人也是有緣無份,兵荒馬亂抗戰時期,結婚就結婚好了,還來個什麼訂婚,洋派時髦,誰知命運捉弄人,在訂婚不久忽然殺出個賽西施,原來載在家鄉湖北時家裡給他訂了娃娃親,這位就由淪陷區爬鐵絲網找來了,周是時髦漂亮,這一位當然不能比,載也不能叫她回去,也回不去了,二女就大鬧起來,一個要上吊,一個要投河,載出差去了,就鬧到辦公廳,清官難斷家務事,載只有一個皮箱,二女打開來要分,裡面只有陰丹士林布一匹,後來大家勸說周可以很容易找到其他對象,而這家鄉的就難了,載也為了孝順及道義,與周分開了,這位戴媽媽從小就叫我二少爺,直到她去世,我在軍中時她打電話來二少爺的喊,曾振驚了整個空投隊(屬軍需署,電話兵到處傳,這個人是真正的少爺,我們油料組長的夫人都叫他少爺叫得如此順口,當年王曾派載去湖北視察,他到了那裡無人理睬,氣沖牛斗,主管到來問他是何許人也,他把帽子往頭上一頂,我姓戴,要知道抗戰時期,這些人聽說姓戴,豈不嚇得魂飛體外,那時的戴笠如果查到賬目不對就得就地正法,他則說道:我是王某人派來的.他是從出學校就在王下面,年青氣盛,不知天高地厚,以為王某人就是天,殊不知王某人上面還有人,別人也告訢他這裡的主管是陳良的親戚你要客氣一點,回來以後各說各話,那邊上告陳良,說王某人太是張狂,派來一個猛張飛..因為沒有招侍所以…陳便叫王將戴調走,這是上級命令,而戴則耿耿於懷,其實調走了反倒好了,保住一條命,而到了台灣,趙松濤就被槍斃了,那些部下卻留在大陸未能出來.)到家請王去講人情,因為抓人的是汪貫一,王與汪曾在西南補給司令白雨生(陳誠保定軍校八期同學,後為高雄港務局長)手下共稱享哈二將,王說:我去講什麼人情呢,劉是官場得意,我是在野務閒在家的閒人,還有什麼面子呢,我的面子還比誰大呀?戴則說:現官不如現管,有誰敢去講人情呀?只有你跟汪的關係才能說話呀.不管怎麼說他也曾經是你部下,(兵役部王為中將經理處長劉為副處長)父親沒有辨法只好跟他去了.(這怎麼能去呢,劉現在是在監獄裡呀!叫他面子往那裡放呢?)父親也不知案情,這是軍法,如果有的話,蔣經國抓貪污,還談什麼人情?這真是讓劉丟人丟到老家去了,有人又怕他自殺,因為跟汪的關係後來,多次來找去做這種事,而汪看在友情上面就叫父親在監獄裡面再訓他們一頓,其實他們現在犯案應該是吳嵩慶的事,而軍需分散之廣,吳也鞭長莫及,因為他跟很多下屬沒有淵源,無從管起,而那些人一聽說王來了,都在那兒叫麟公救我,到了那裡才知道自由的寶貴,看到父親才是親長官來了,也不必上刑了,本來要上刑的,從實招來,深知悔改,量情而處,也不追究,寫下悔過書,把他們放了,他們對吳則是敢怒而不敢言,只是說他也不管我們,從此劉的氣燄也沒有了,而歸順了蔣少爺,汪多次到我家,有一次我正在讀成淵中學跟宋楚瑜同班,我曾問宋,盡讀了些四書五經,其實這些東西早在初一二的時侯就己經被父親耳提面命的教過了,又曾與國父結拜兄弟,同盟會的元老,錢公來(我十八歲,他八十歲,我常到他家玩),一股正氣,他看在眼裡便問我:你現在讀幾年級呀?我說高三,我曾經去讀空軍官校,他們無緣無故的將我退學了.他說:有這種事呀!以你現在的氣派,正氣浩然,現在當將軍都夠了,畢業己後投考陸軍官校,十年以後,我保你做少將,十年,畢業後十年.(悔沒聽他的,而投考了幹校).國防部高參原來是只拿薪水,不用上班,也可兼差.真是天網恢恢,主籍著萬事效力,王忙了一生很少時間與我們小孩在一起,現在閒在家裡,便每天教我們三人,古文觀止,大學,中庸,論語,十三經一一道來.也曾告訴我們人最難做到就是慎獨,萬事不愧心等,又因付閒在家,有時睥氣很大,修身養性之餘信了基督教.

飛車太保…這一下轟動全省,各學校都列為黑名單,警察局列為甲級流氓,各學校都不要了.只好由周聯華介紹去讀神學.新店的七張基督復臨安息日會的神學院教育部無立案,多是千金小姐,個個漂亮,蔣偉國夫人就在那裡跟我同學,後來又在中原碰到,.

打破三崗 水落石出

 

有一次去考金甄,(台北憲兵隊對面).跟一個憲兵在彈子房打起來了,他用了三次擒拿,都被我解掉,他堅持要去警察局,當然沒有理由去憲兵隊,我不肯,我是平民,而我正在考試,一去的話這個求學機會就失去了,很多本省考生也在旁看,都認為憲兵太不對,把手伸直說是不打了,等我一伸手出去,他就用擒拿把我拿住,又被我解開,直等到警察來了,警察一看,這點小事,又是他先動手,我又要考試,這樣會斷送我前途,就說算了,但是他不肯,他說他的手流了血,流血就是刑事,應該到警局,做成記錄,警察說:你先動手,犯法的是你,他說:那你把我們送憲兵隊.我當然不肯,(日本時代的話,還敢去憲兵隊,那不被打死才怪).因為他的堅持,警察也沒有辨法只好叫我們去警察局,到了警察局他更是張狂,要警察全部聽他的,把我銬起來,我就跟警察講:你們不能聽他的,你們是保護人民的,我們同是犯人,要銬我就得連他一起銬.他又要借電話打話打給憲兵隊,我說你們不能借給他,他就拿起電話猛打,不巧今天是星期日,沒人接他電話,他打完了,我也要借電話,他說不行,你們不能借給他,我就說大家應該平等,警察說:他是打給憲兵隊呀,我說:我也打給憲兵隊,找他們副司令.警察問我:你認識副司令呀?我說:當然呀,他比我父親還小呢!警察一聽原來是大官少爺,馬上對他兇起來了,人家一兇他的氣煞就小了,這正是自取其辱,我看在眼裡,也覺不忍,如此一來憲兵威信全失,正吵得不可開交的時侯,吳大英來了,因為沒有保人是不能出去的,原來他認識那個憲兵,我一見他來了,我也安心不少,他問明了原由,就問我:你認識我們副司令呀?你是怎麼認識的呀?你不要唬到我的頭上來了,你敢告訢他你在這裡呀?(他深深知道,這些大官們管教甚嚴,只要出了事,不問緣由的只會責怪自己孩子不對,罵一頓或打一頓,小孩在外受了不公平侍遇,氣憤填胸,回來無人可訴,社會也不諒解,只會說他們是太保,不唸書),所以現在很多失權的,而當年弄過別人小孩的,都願意趕快將小孩送走出國,這也是報應.我說:是呀,我父親在福建省政府的時侯,他還算是我父親部下呢!他曾經告訢我,以後你們再找我麻煩就告訢他,他要整頓你們的風紀…有沒有?他又問我:聽說你要找我是吧?我說:是呀.不但我要找你,他們全部都要找你.他一聽這下私怨結得太廣了,他自已對自已說:原來他父親在福建做過官,難怪抓進去沒有事,那司法界,軍法界,這一下事情難辨了,以後長大了,他要報復..他便對我說:當時因為你父親跟吳嵩慶鬧,部下沒法管了,所以叫我們做的,打一個放一個,以後你哥哥一定成才,你不信你看好了,他以後還要用你哥哥,你父親是被服廠廠長,給他一個辦公室主任還不滿意,鬧得軍需署要翻了.我一聽真是嚇壞了,我知道這是不可抗拒的力量.本來以為小孩玩玩,他哥哥是憲兵,自首了,把我們出賣了,都說要找他算賬,這一下還算什麼賬,我便對他說:我父親是科班呀!他是外來的,外行.而且只比他小一級.他說:我們是奉上級命令辦事,其他的我們就不知道了,你一出事軍需署就安靜了,沒有人敢鬧了,你不要怪我們,只怪你的命不好.回到家裡也不敢講出來,一來講出來誰信呢?二來你自已調皮推到別人身上,尤其是大姐,三來父親如果知道了,那不活活氣死才怪.所以各位有時不要一講就是某人小孩是太保,不讀書,要知道台獨,匪諜失意的人,稍為替你小孩少打二分,他一留級,沒學校,不就糟糕,尤其是當年的強恕中學,為什麼都說是太保中學呢?因為初一有四班,初二只有兩班,初三有一班.初一到初二只有一半的人可以升學,另一半不是留級就是退學,這一百多人每個寒暑假騎著自行車,滿街找學校,不正常了,別的考生都是單獨的,這批強恕出來的彼此都認識,豈不成了成群結隊,又是戰後,各人在家的環境不同,有些家裡在大陸都是大官,國家民族一大套,失意.而別的學校,就很少這種問題,功課差一點,多讀一點補習一點,該玩的時侯玩,該讀的時侯讀,而不是整天找學校,一換學校所學不能連貫,越換越糟,被人看不起,這人是太保,天天讀,心中想到別的事,坐在那裡壓力之大根本一個字也讀不進去.因為從大陸來台灣有的是陸續來的,所以小孩來到台灣,別人已經開學,只好暫時先到強恕,沒想到一到強恕便背上太保名譽,又因戰亂,隨著家人東逃西遷耽誤了學業,青年是國家主人翁,這批逃來的子弟很多就難以成才了.他們的弟妹就好一點了.又受西部電影影響,更有執政者認為你們這些大陸上的雜牌軍頭,土坤惡霸的子弟最好不要成才(許多國大代在大陸當然都是有勢有錢的人.但是不一定都是真正的正統國民黨),於是社會上,軍中都在那裡謠傳某人孩子是太保,尤其一些下級軍官的太太們,大官的兒子都是太保,這是打壓,這是亡國之因之一,試想青年為國家主人翁,這些人是以後保國的呀.都不能完成學業,那以後國豈不亂也.這些失意大頭心中本來就不好受,很容易發脾氣,打罵小孩管教非常嚴,這些小孩在外要受氣,在家更斃氣.很容易彼此一言不和就大打出手.這將由另一本書來說.

 

去外島

父親到陽明山革命實踐研究院受訓,認識了些退修失意政客,其中為害最深者為孟召鑽,孟太太收大姐為乾女兒,慢慢的引媽媽入會,後來會倒了欠下數百萬殃及漁池也欠了媽媽很多錢,媽帶我去要錢,我這時因為早先爸爸脾氣大,多次不敢回家,流浪在外,而學會很多下層社會的王二麻子,一眼看出孟己經在耍了,離開軍需署以後,往往錢一拿出去,就連本帶利都沒有了,(沒有勢了).也經常帶著我去要錢,並且警告那些人,當心小孩長大了如何如何,而那些都是老部下,說完了就算了,這位孟老是政客,國府入閤委員,國大代表,又是新認識的,那管妳三七二十一,妳威脅我,我便通知警方,將妳兒子送外島管訓,本來國有國法,欠錢應到法院解決,帶人要賬,就是流氓,不過是自己兒子就應該無妨,一查之下曾為勝利弟打過一大架,轟動學生界,但是沒有原告,拿我無法,更因當時正有堪亂法,管制流氓條例,他便動用關係,將我送走,送走以後,父親與陳良就去見警備總司令陳大慶,陳一見這兩人,知道是與陳良同時在抗戰時期立過大功勞的,令公子正在大學讀水利工程,你們的兒子怎麼看得慣這種社會呢?將來為國家造褔人群,怎會是流氓呢?可能是親日派搞的鬼吧!我上任就是要整頓社會風氣,又一令將我放回,堂堂大學生怎麼是流氓呢?打流氓本是軍人子弟之天職,媽一氣之下將孟告到法院,民事官司,後來如何我就不知道了,不過孟因此而失了大子面,官也別當了.不過不懂事的勝利弟,居然受孟的被接濟者趙胖的指使,追上火車將我的新西裝換下.並授意幫我逃跑,我深深知道,我沒有犯法,如果一逃便成了逃犯,所以沒有逃,從小為了保護他,不准他接近一些不正當朋友,教了他一些躲閃之法,以好完成學業,沒有想到他一生都成了躲閃之人了,當年在成淵中學,我為北淡線總糾察,也是用同樣方法保護宋楚瑜,希望他可別像勝利弟一樣才好,不然與同學打一架,送到警察局,有了底案豈不一生都有了污點.因為王離開,軍需就好像斷了線的風箏,趙倫員署長就時常來家請教,後來又買了我們長安東路的房子,地址則是中山北路三條通…

進中華造馬路考農墾

大專聯考,三民主義,最高分應該是一百才對,我只差六分進台大,水利農田系,豈不清雲直上了嗎?但是那年卻把三民主義最高分打成六十五分,教育部也不知是怎麼弄的,大致說來這些外省子弟尤其軍人子弟多靠三民主義拿分,這樣一來豈不是對我們嚴重打擊,沒有讀大學,以後在社會上,士農工商那有我們的份呢!所以我對張振國(中國一號特務)說:你輸了.你死後誰來接替你呀?錢舜麟連個初中都沒有畢業如何擔當大任,在中原有一位同學,名叫陳因,他畢業己後,找工作苦於沒有介紹信,就請我找個立法委員寫封介紹信,那時我們住在北投,我認識很多立法委員,結果他們說如果要替你寫,我們一定寫,就算你殺人我們都寫,因為我們看著你從小長大,你殺人的話那人該殺,別人的話我們不認識,不便寫,立法院沒有復會的時侯,這些立委們沒有什麼人理,復會己後他們就不得了了,現在請他們寫封信還這麼難,後來只好請媽媽找西北的立委馬樹堯寫了封信,陳因拿到這封信便到美援機關地下水工程處當工務員了,(背景不同,果然非同凡響,現在才知道那些立委是對的,他的出身能像我父的不貪污嗎,見過黃金往牆外甩嗎..,陳因也時常惦念著我,當我在大三時便約去包地下水的工,他正管發包,我離開大學己後,他也想把我弄進地下水,就請吳嵩慶寫封信,這個老不死的裝模做樣的好難的寫了封信,叫戴聲強拿來,我傻裡傻氣的拿著這封信到斗六去見處長何得宣,何打開信一看,大吃一驚:你父親跟他什麼關係,這種長官對部下怎麼這個樣子他現在新發表唐榮鐵工廠董事長,你到他工廠去找個事吧.我還不明底細我說:他信上不是寫明,他不便用私人嗎?何說:我們都是公家機關,他不用私人,我又何嘗用私人呢?我又怎敢用私人呢?他真是欺人太甚,他扙著夫人的勢利到處欺人,欺完軍中,現在又欺到我的頭上來了.問明父親多年沒有做事,現在兒子來找事又這樣,簡直是不要人家活了嘛!這就是外國招術,神話中拿著一封信,那封信就是叫收信者把送信者殺掉.而中國的厚道,愛護部下愛護晚輩,差之萬里.我一生在外在家,講信義,愛護弟妹,就是得不到兄長的信任,他可說是一點都不了解我,每次到加州看望父親,總是使我慾哭無淚,父親一生最討厭菜中加糖,而大嫂作的江浙紅燒肉,五大匙糖,我看在眼裡真是慘不忍睹,又著小弟來譏諷,大姐來大哭大鬧,我明知道這是吳的黑手浸佔了王家,兄弟分散,父親常常叫大哥幫助弟妹,就是不聽,不順何來孝,就連素瓊出事,他一口認定是我有異心,真是叫人傷心,他卻不知,在中原早己將形相改了過來,在成淵中學立下了正派風範,在多城被譽為社區領袖,人品道德,不是你能想像的了,對國家對父母對長輩,都看到的,過去是過去,政治迫害,環境造成,什麼土長什麼橘子,在此三十五年相信是會被肯定的,現在告訢你吧毛家在剛到台灣時,不怎麼樣,夫人勢大,蔣經國上台,毛家抬頭,大哥回國時正是時侯,我把他二人請來,毛說從小你工課好,別人回來沒什麼你回來定有東西,要建廠我出錢,你為總工程師,你弟為經理,而大哥不肯,你出國已久人事環境不熟,你弟很行,,錯過良機就不敢說了,有的人就在某時某刻有權,說不定那一月一年一日就無權了,如此看來不會如何了,讀死書用處不大,我們這裡大有人在,四書五經滾瓜爛熟,書是書他是他,書以外還需別的,從外島回來後,中原同學趙鴻飛來問我:你有否帶槍去孟家要債.我說沒有,大學生去外島可能還只有我一人,早傳遍全校.是因要債.不過他們不知是要父親母親的債.我也不知為什麼去.到了那裡才提出有沒有替人要債.自己是作夢沒想到孟這麼狼毒,不經一事不長一智下次再送信時,可要把信看清楚了,後來我在加拿大因為申請土地分割不准,便上訴告到省政府,這種事就一定要有律師寫信才行,不然就算製造糾紛,要被抓起來的,我帶著律師的信,本來是要律師一起去的,我太太一聽這麼貴,電話中就跟律師吵起來,說是太貴,就只要他寫一封信,匆忙之中,拿著信急忙趕往兩個鍾頭車程的路,去跟地方政府打關司,到了那裡,會議時間剛好,我跟本就沒有時間來看一封由吵過架的律師寫的信,在法庭上就要看這封信了,我情願遲到,也要把這封信看清楚,太太還在旁邊催有什麼好看的,這是律師寫的,拿上去就是了嘛,這時我也不管她的嘮叨,埋頭查字典,進入會場,他們就警告我太太今天要把你先生抓起來,妳不要怎麼樣,人家問我你的律師信呢?我說:不是寄給你們了嗎?對方律師說:我以為還有一封.我心理想:你們這種把戲我老早就會了,我沒答嗆.我太太則坐在那裡直碰我,你的信怎麼不拿出來?各位我要是一拿出來,他們就可抓我了,因為那封信上說他跟本不讚成分割,豈不是自打嘴把.你是到此地來搗蛋來了哇!我輸了,他們要我付堂費,我則拍拍屁股走人,因為我有勢..  後來一經打聽,唐榮鐵工廠多半是他舊部下連倒茶的都是他私人.又經馬委員介紹到中華工程公司,完工後正在家中無事,陳因打電話來,他接掌拓寬信義路工地主任,知道我曾在信義路四段測量,又知道我無文憑,(永遠爬不到他頭上),便約我去他工地幫忙.在中華時是一點也不會,而是從頭學起,等到馬路建好己經是專家了,完工後,我便去考農墾處工地主任,他們考的不是鋼筋結構,而是由蔣經國規定:

一:軍人子弟.二:土木水利系畢業.三:人緣要熟.四:機械操作經驗.

一聽如此條件,豈不非我莫屬,只苦於沒有文憑,但是可以以同等學歷,主考人一問,我是個個認識,他問我認不認識高遠普,我說我初一就認識他了,他與我哥哥同斑,同是一籃球隊的,再一提軍需界我是如數家珍,他說那有這種人,比我知道的還多,那你就叫油料組長戴聲強打個電話來吧! 我說:我不會找他打電話來的,如果我沒有讀大學,我就找他說個人情,我讀了六年大學,最後還要靠關系說人情,我不願找這個人情免得我以後辨起事來不方便.而且在台北你找不到第二人,我們互相都認識,委員長少爺去了美國,徐鳳鳴兒子與我同班,也己去美,他們還沒有我的經驗呢!他說:哇!你好大口氣敢跟這二個人比.要知道這二人是他們的頂頭上司,而在我來說不過平輩.旁邊一士官插嘴道那以後我們都沾不到邊了,承辨人說:你真有志氣.我將來要寫軍需傳,我說你連王某人都沒有聽過那你怎麼寫,蔣經國在上面大力幫助退伍軍人,這批士官就只為自己利益,實在可恨,他可能想用一個比他小的,可以聽他的.可惜呀你還寫什麼傳,陳良聽過沒有?答道沒有,我說:那算了還是我來寫好了,其實我搶白他一番是有道理的,戴一向把我看成小孩,如果一聽農墾處主任豈不嚇死他了,而我這一來承辦人一定好奇,軍需界還有這種人,他一定會打電話去問戴,只要戴說我是軍人子弟就夠了,但是沒有消息,我知道不成了,明知戴是不會幫我的,我臨走時說了一句:你要是用了他(中原第一屈,與我同來考試的中華工程同事,因為他一個也沒有答出來的書呆子,也並非軍人子弟,跟本就不合格),你貪污我沒有看見,你就是賣法,因為正談到要緊時他突然說了一句:好小子劉彪,當時裡面的人面色大變互看一眼,我知道這根本是暗語,他們說好的,蔣經國在上幫助軍人子弟,這些士官卻為自己著想,治國不容易呀,頒佈了法律政策,而實行的人是否有私心呢,後來果然用了那一題也沒有答出來的.回來直說:好苦哇,我則心想你這死老百姓當然覺得苦囉!很多年後我回台灣,戴還在那裡假惺惺,叫吳錦文來問我,為什麼當年不打電話給他,誰知我先發制人氣氣他,我說:都是你當年我小的時侯你抱著我把我往天上摔,弄得我心臟不好(當年他摔的時侯曾被父親阻止,別把小心小肝摔壞了)他一聽這話氣沖牛斗,說道:還有誰比你的膽子大,中壢血案,你拿刀殺人,我說:事情到了你那裡就嚴重了,殺人,殺死了沒有哇?只不過是小孩打架出了點血而已,你是辦後勤的沒見過血呀?人家打電話給你,你是怎麼說的呀,這下他知道大事不妙,委曲的眼淚都快出來了說:我說是老官的兒子呀!那你還說了什麼呀,其實農墾處是屬於軍需,他現在只比副署長小一級,好話一句農墾還敢不聽嗎?承辦人不過是個士官,我問吳:你知道他們考的什麼嗎?不是鋼肋也不是結構,而是你認不認識高遠普,吳錦文一聽大驚:那你考一百分,我都沒有你行,戴在旁一語不發,我們互相一笑,我則跟吳錦文說,你看,到現在他還這樣,那當年他可能讓我當嗎?那是幾百萬的工程,我當主任那你不也…吳說那你當年為什麼不找我,我說當年中原開除,你結婚都沒有找我,而且只有幾天的時間,因為他父親是蔣家嫡系部隊黃埔軍長,氣高志揚,不被小蔣氣重,所以一直沒有出頭,而其子也沒有大學軍校淪為與我為伍,因其未成才,痛恨他的一些朋友,所以我們不便找他,但是因時勢變遷,最後我送了一(忠黨愛國)輓聯,那還打什麼電話,他悶在肚裡多年的事,沒想到遇到了孔明,長官的兒子長大了,不是當年手中的小娃娃了.他們還不知道因為不用我,我出了國,而害得他們佩服的人的空軍將官之子高遠普的弟弟死於非命.如果我在國內,情況就不同了.這就是我深知官在人情在,不要自找沒趣.

 

滬江中學

吳嵩慶接管滬江中學董事長,因為經費問題滬江行將倒閉,由他接管經費迎刃而解,反正國家都是他的,也不知道他那來那麼多錢,但是別的問題重重,尤其是一批退伍軍人,常到校門口要錢,他深知王某是最會應付這批下面的了,便來找父親,整頓滬江,放下官架子,老戰友:我們兩合作,天下無難事,北方的立監委,教育部廳你都熟.父親說:那你要給我個什麼職位呢?吳道:唉我們都是退修了,校長讓年青的去幹,你就管錢好了,於是會計主任,兼國文老師,父親一去弟妹跟著上滬江,我一通電話新店文山照顧,國防部二廳兼安全局老友吳錦文,情報局趙子龍崔理明車上巡羅保鏢,父親又把一些老退伍軍人說服,從此西線無戰事,學生才得安然無事,好好唸書,即然言歸於好,原來還有一大批退伍軍人計劃等著父親擬,父親回來滿口怨言,怎麼還是我來做,這個案子應該早在十幾年前離開軍需署時就應擬好的現在女兒都上高中了,才來還是由我來做,是給滬江的薪水呢?還是算軍需的鍾點費呢?因為當教員都是算鍾點的.後來因為路太遠,從北投到景美,而退修.其實是用完了就甩,父親為了感謝那小空軍救命之恩,有意將姐姐嫁給他,而姐姐不肯,又有人來說親,也被姐姐拒絕,美國回來的醫學專家宋楚瑜的舅舅也被姐姐拒絕,原先說是有一司令缺,後來又說沒有了,我便問楚瑜,他回答說:因為你父親與他長官不合,而切最後一筆移交不清。最後一筆那你門去查呀,零幾年我回到成都舅母問我我才說是副廠長拿了,最後一筆,兵荒馬亂重慶機場堆得高高的那是那一筆呀?真是莫須有,欲加於罪何換無詞,父親最愛大姐,從小抱大,但是長大以後,讀了理工學院,學到洋知識,不知父母為何物,父親甚至要給她跪下,因為這個可能有關父親官位,應響弟妹前途,但是她還是要效發粱山伯,這就是大小姐做慣了,不知天高地厚,這梁山伯也真是害人不淺,弄得年青人個個效發,不聽家長安排,而到後來而吃虧,在多倫多遇見一些義大利建築工人,他們就不讓小孩子讀書,說是小孩讀了書當了工程師,就不聽這個做爸爸的了,又看不起爸爸了,那我們這個民族就完了,替加拿大養了,替美國生了…大小姐做慣了跟本知什麼是現實,你的父親己經多年沒有做官了,高中之時在強恕(有名的太保太妹學校)唱歌演話劇軍中服務名聲直達金門,大小姐的虛榮做  認識了流亡學生(那是身無分文),長得好看,迫不及待的帶到中原向同學們顯耀,同學們都來看,哇!好英俊呀,結婚之時何應欽姪女何照群在後面大叫這不算,因為看到台上的傀偉的個子一表人才,簡直比電影明星趙雷還漂亮,自己的丈夫洪蘭友(國府高官)的兒子個子瘦小,外表不堪一比,氣道:到街上隨便找個叫花子來充數,要找我們同學才算,其實好看有什麼用,那些大官子弟大學畢業紛紛出國深造,等到學業有成回國碰到我一問之下,我姐姐己經嫁人…他們臉上的表情只有我心裡有數.失望,悲..因為那個年代女的學理工的很少,這些同學從初中開始就與姐姐同學,姐姐又風頭十足,當年同學會時,有人帶著女電影明星,紅交際花,無人理睬,唯獨姐姐走進來,一些男同學都自動起立,氣得那些人…每當放假開學,這些大官子弟都來幫忙拿行裡,看在那些女同學眼裡實在起毛.結婚之日,吳招集了,軍需高級將領在旁開會,以顯他的威風,全部將領也都是王的部下,這些部下那個還敢來道賀呢,這邊的客人北方最高將領石孝山(馮玉袢參謀長,張學良保人錢公來(國父同盟會拜把兄弟),我看在眼裡,這樣我還有什麼希望呢.

移民加拿大(吳羅王雙十筳會)

一九七一年到了多倫多,星期一到五,八小時政府學英文,十二小時打工,二小時多倫多大學碩士班修課,星期日與六照常上班十二小時,真是打工打得暈天黑地,有人說你別陣亡在此異國,忽然接到唐榮鐵工廠董事長吳嵩慶來信,說是要來多倫多開國際鋼鐵會議,要我去保護,我遠到異國,在台北的哥們又沒有跟來,支身在外,租的房子,一切都在別人監視之下,要去保護,只有虛佈疑陣,把支玩具槍弄來弄去故意讓他們知道我有槍,便約了吳雅輝的孫子(這可保險了),一起去接,接到之後送進皇家大旅館,(當年之事全沒放在心上,一來基督徒以德報怨,二來他今天是為國勤勞,公務在身,不能做個不忠不孝之人),第二天參加國慶遊行,我與同房的胡志潔分別掌著青天白日,這時就惹火了中共,他們說是要把穿西裝打領帶跟穿夾克的換一換,這意思就是要我以後穿夾克,那位空軍士官穿西裝,晚上聚餐,我與吳,羅啟(蔣經國派駐多的地下大使),及各僑領,張星輝,黃衛青..林仲文,許家駒還不能上此桌,那是晚一輩,三杯下肚,羅便話匣子打開:吳伯父當年與家父同事總知道家父向有小諸葛,與才子之稱,吳則回道:軍人會寫文章有什用?羅一聽惱在心中,心想:今天我是太子派來代表政府,管轄這方圓萬里,兵多將廣,大權在握,對付中共是沒有辨法,親善加拿大沒有把握,但是對付一個形將就寢的老頭子那還不掉掉有餘.吳老頭你今天來到了龍潭來到了虎穴.這就是你的鴻門.另一個是扙著夫人數十年,打遍天下英雄好漢,而無敵手,那把你這小娃娃放在眼裡,尤其是手下敗將之子.太子向未當上總統,就算當上也不能對我這上代老臣如何,而且在上海一般小鬼不也都敗下陣去,今天早己安排好,一級打手在旁,雖然曾害過他,而他那裡知道,就讓你二人來個龍爭虎鬥,看看那個兇來,誰家強.這老狐狸也真利害.其實我早己知道.早年是他害我,羅說道:當年毛澤東給我父親寫了封信,多有誤會,其實兩軍對疊奪取主帥之志,此乃兵家常事,乃離間之計,不知伯父認為如何?吳說:這種鵰蟲小計,我們都有信,他就會天天寫信.無聊.羅把這件事看得非常嚴重,誰知道到了吳這裡,輕描淡寫的過去,這也是,高級將領收到對方主帥的信,又有什麼好緊張呢?兩軍對疊之時,因此而自斷臂膀不成.所謂用則不疑疑則不用.羅說:聽說當年伯父與家父意見不和,我還以為是為這個.吳說:你的老太爺,是很聰明,就是不聽夫人的話.羅說:老太爺,我父與伯父年齡差不多呀!夫人又沒有到軍中去,怎麼會是不聽夫人的呢?這一下把吳氣得暈了頭,怒道:我就代表夫人.羅:那也不能每件事情都是夫人的意思呀,到底吳伯伯不是夫人呀.吳:老太爺是尊稱你爸爸呀!又回頭對我小聲的說:連個老太爺都不懂.我聽到此,也真的如渴涼水,是不是這兩人在演雙簧,怎麼跟我心中知道的一樣呢?跟我父親的遭遇一樣嘛.而這句老太爺都聽不懂,也實在好笑,因為北投山上,住的多是國代立監委,老太爺這三個字早己聽慣,而這位,多在軍中,那有聽過這三個字,一時弄得滿桌涕笑皆非,羅見我們二人在那裡講悄悄話,又在笑,當然是笑他囉,老大不高興,又摸不清我來歷,只好悶氣在那,吳一見這個後生仔,敗下陣去,還不乘勝追擊,又說:你爸爸,你父親也是我的高爾夫球朋友,不過他比我打得好.羅不防其言中有詐,以為真的在談打高爾夫球,順口接道:那裡那裡,吳伯伯打得好.吳說:他打得好,每次都是他先進洞,自已往洞裡鑽.羅一聽不禁大怒,桌子一拍:你欺人太甚,行將淚下.吳也還道:我是說那個球自己往洞裡鑽,那就是你心虛了,又回頭跟我小聲的說:聰明,聰明會先往洞裡去,進了洞不是就完了嗎?甚麼都完了.我一見羅拍起桌子來了,我的印像中同輩都不能跟我拍桌子何況長輩面前,這是大逆不道,便說:你怎麼拍起桌子來了,在這華僑面前?吳說得滿桌大笑,羅早己看不慣我坐在旁邊跟吳一次一次偷笑也不知我們笑什麼,對吳是疊戰疊敗,便轉向弱方攻擊,他是什麼人,我們高級長官在談往事那有他插嘴的份.吳忙接道:他父親也是我老戰友從小家中還有教師爺.我心想:哈哈!我父乃與吳是同輩,而且從小那些場面我都跟去了,在台北這種鴻門我吃多了,到這外國來學英文學水利學衛生都是外行,斃了很久了,今天這種場合才正是我本行,又是為保護父親長官而戰,理直氣壯的回道:在大陸時,官拜兵役部經理處長,中將缺,那時你父親是那個小隊小隊長呀,因為那時他父一定還是小官,羅說我們要談後來,吳說:後來嘛進洞了嗎,華僑一看我們吵得利害,便打圓場,大家就不談下去了,酒席將散,我們就爭著要送吳伯伯,因為羅是官方,當然吳是坐羅的車子,羅便打眼色,調動人馬,有人就坐到我旁邊來,我看看吳,吳也覺不對,這還得了你想動武,吳看看我,我便小聲的說:你放心我無所謂.吳也口中唸唸有詞:拚了性命都沒有關係.在重慶啍!(都是經過戰亂的那怕這個場面,談到後來我心裡也有點不舒服,吵了半天還是跟他走了,他也很為難,不叫我送,對不起我,(所謂不夠意思),叫我送的話又得罪羅,他也是帶人的人,只好把頭爬在窗口依依不捨,兩眼濕透,送上車時,我一鞠躬說道:那你去應付上面吧!他一聽兩眼都要跳出來了說:你先忠後孝.我一看大事不好,趕快通知軍統,加以保護,於是向哲惠夫婦出面送行,吳一看這些晚輩都己成人,非常欣慰的走了.後來多次來信,道謝以外,並稱讚不己,而我們三人應該團結合作,但是就不知他是如何跟向哲惠說的了,後來因為幫了羅演話劇而得罪向,直到如今,還是耿耿於懷.

 

中華劇藝社(父親大人)

話劇社成立在多倫多,台灣來的第一個社團,因為只有社團代表才能進入華會館,與各僑社團開會,七一年時加國承認中共,中共進聯合國,羅支持的話劇團,租了場地,海報貼出,舊勢力抵待止,演員全部折台,不演了,我聽說以後找來二人加上我,將話劇平安演出,轟動一時,彭冊之王燕芳順利進入僑社,但是因此而得罪了那批罷演的,而王彭居然犧牲我而與他們言和,再聯合起來對付我,羅夫人吳安妮拜我母親為乾媽,又幫我辨喜事,羅代表女方家長,後來羅又請酒,(實在是我的不對,大哥在外孤身寡人,那懂這些人情事故,但是一切都要聽大哥的豈不弄得中不中洋不洋).那晚羅渴醉了,素瓊又哭了,羅醉在街上睡倒,他回國後經國總統還問他,不過他還有點擔待,說這是他跟我們的家務事,這才算了.不久那批人成立了多倫多國劇社,王燕芳不敢開口唱,彭冊之被一空軍趕出去,我跟本上不了胡琴,胡志傑則歸依國劇社,另外那些罷演的見我們劇社成功,報紙宣揚,我又娶得一台大為妻,好不風光,他們惱怒在心,化悲憤於力量,成立了台灣旅多各大專同學會,也來問我,我便說:風頭不能讓我一人佔盡,大家玩玩,我的風頭正好激將,他們則任勞任怨,不然憑空那來那麼大的勁呢!尤其是女主角這邊罷演那邊全部善寫調查工作是她一人做的,有時通肖達旦,不辭辛勞,我帶著太太離開他們.廿年後我以馬派琪派再度揚名.成立了正川藝術國劇社,並且發現中共己將京劇改了,我則是復興固有文化,他們將老旦,小生的音拿掉.別的全部音降平,殺害了七十多位頂尖名角.

 

吳嵩慶與空軍

結婚以後常與羅來往,他家來了一位退修空軍副總司令徐康良,談起吳嵩慶,我二人都笑得前俯後擁,爭著講,而講出來的卻是一樣,原來吳在空軍跟在軍需署一模一樣阿莫泥,吳是拿軍需的制裁空軍,拿空軍制裁軍需,軍需的以為吳在空軍不得了,空軍以為吳在軍需幹得好,都聽他的,其實兩邊都被吳玩弄了,兩邊吳都是大外行,但是誰不聽他的誰就是反對夫人,那副總都別想升官,其實兩軍種都是為國家,都是效忠領袖,這些軍中才子,科班之靈魂,都要聽這阿莫泥,實在難為五斗米折腰了,於是吳就將空軍調往軍需軍需調往空軍,來個順我者昌,逆我則亡,軍需的到空軍格格不入,空軍到軍需又被人笑話,亂做一團,我與徐談得開心,本來我還以為吳只殺北方人,吳告訢滬江大學的一些博士專家權威們,(那些人的兒子與我大學同學,被我聽到),他在軍需署碰到了北方軍閥,其實那些人跟本不恥他,一個文人到軍中去扯什麼呢?而且在大學裡也是個花花公子,功課也差,出國也沒有畢業,混了一年半回來,唬軍需界,他是留法的,其實是個狗屁,這些滬江大學的博士權威們本來要聯合以書面叫他他離開軍界,別在那裡替滬江丟人.後來是怎樣的沒有行我就不知了,對我他都可以用這些手段,那那些文人更可想而知了,現在才知吳是通殺,當年接收美援一些工廠都要向吳打交道,那些權威們對他也是談虎色變,因為徐是浙江人,原來吳沒有種族妓視,浙江人照殺,因為徐是一九七一年才退修,又系空軍副總司令,所以早先退伍的事他不太清楚,我便向他建議,吳可以唐榮,中鋼,,他為什麼不可以,幫助退修空軍而成立,,,,他聽了之後也認為很對,回到台灣就爭取,誰知消息傳來,說徐到外國中了王正川的毒,羅啟實在很氣我,太太跟你比跟我好,還拜你媽媽為乾媽,我變成了乾半子,乾表妹被你娶去當老婆,替你煮飯洗衣,還要共枕頭,我還要把她送到你手上,再來擺酒,現在父輩徐副總,也是太太的乾爸,被你三言兩語弄得聽說中了毒,變成了瘋子,廿年後替你生子帶打工,我去請乾妹跳支舞,你還跟我太太合起來攻我,我是不得己被所有僑社(其實只是鄱貴興)逼而行之.所以我曾對安妮的媽媽說:我回台灣,羅啟一定把我抓起來.徐副總司令徐康良到底我跟徐副總說了些什麼呢?這要談回剛到台灣總統復職,一批大陸來台的將級以上的軍官,都是帶過大兵的,他們的才幹大有用途,便由蔣經國安排到各大公司當顧問,或榮民機關,安排一個將軍,此將軍又可用許多以前部下,免得這些退伍軍人,賣黃牛票呀,做來人(打假牌),或步向非法組織,做非法勾當,美國就是一批退伍軍人,大戰以後,有的就幹起非法打殺買賣了,貴為副總退伍了也可安插一公營機關,或者開一大企業,下一批空軍退伍的就可到他那裡兼個差貼補一下,工作輕閒一點,那吳嵩慶這個不學無術的人都可以拿著國家的錢亂搞胡整,而這個科班的要求創業變成了中毒,這是從何說起呢?吳不是唐榮嗎?不是萬幫嗎?多少億都被他泡湯了,嗅名滿世界,鋼鈇大騙案,英文報,中文報大登特登,國家聲譽,商場信用,被他毀得一乾二盡,也沒有人說一句話,而許副總司令就是中毒了?話說當總統復出視事,人事大調整,一些未被安插者眾多,蔣經國就召集這些將級以上的,成立了假退役,分派到各大企業做顧問,把軍糧主副食折合現金,而這些顧問去上班時才發現不必上班,只拿薪奉,其中有不服者就到各指定企業硬要上班,但是人家只顧而不問,其中鬧得最利害者為鍾式義,自己帶桌子椅子到土地銀行,強行上班,鬧到上面沒有辨法就安排他為國防部主計主任,而王恆瑞則由卓高宣到處奔走要上班未果,卓乃福建省政府主任祕書,當年在褔建的時侯,卓為地方上望族的大少爺,王為中央省政府的官員,兩人私交甚好,現在卓為官王為民,卓便將王勸下,別鬧了,答應向陳勉修(土地銀行總經理)說項,但是後來未果,而後來很多退修的都有實際企業,為什麼許康良不能要求,要求了就是中毒,真是豈有此理,還是中王正川的毒.

 

賣鋼鐵

 

結婚不久,忽然來了位軍需署退伍的,現在從商,說是因為政治因素台灣情願跟加拿大買廢鋼鐵,所以叫我在加拿大找,我正好在出國之前在報關行幹過經理,所有出關進關(出口進口)的手續我都知道,在中原時,也做了不少次介紹性的生易,吃了不少次虧,這次便到處打聽何處有廢鐵,正好尼加拉有一大工廠,因居民之反對它產生的污染,強迫折除,就有上百萬噸的廢鐵,於是我就帶著照相機,由它們的總工程師掉著淚陪同,照了相,又與本地廢鐵商經律師簽好合同,取得專銷權,打好合同他對我說:如果生易成了,你可能就沒有命了,這麼多錢,別人不買個人將你殺掉..正好吳要來外國購買廢鐵,我便與他聯絡,一切安排妥當二十四小時專侯,就等他來,羅也參於結果吳到了滿地可,見我們嚴陣以待,上次經驗,不來了,直飛洛杉機,在洛杉機遭人拐騙,做了一件轟動國際鋼鐵大騙案,使國家蒙受不少損失,我們在多也無能為力.

萬幫電子工廠

 

鋼鐵出了皮漏,轉向電子最時髦,到外國來打聽,這些部下們那些子弟苦讀有成,他也可一用,結果帶了一批美國電子業有名的名單回國,經部下們一看,都掩著嘴好笑,都說是天綱恢恢,用了人家老子,再來用人家兒子.他一看排頭的是姓王,總不會是王恆瑞的兒子吧!老二我己見過,沉府之深,待人之能不亞於其父,尤有過之,你們這麼笑法那不是他還會是誰呢!他們就告訢他說:就是你死對頭王恆瑞之子,你敢用嗎?吳則心中暗喜,反正吃定王恆瑞,有權有勢那怕是你的兒子,尤其是外國回來的,祖宗早己忘光,部下們你們看著吧!得罪了我,啍!正秋大哥博士發明家,電腦之父助理,自己也有發明專利,為摩托羅那全世界銷售經理,回國探親,父母兄弟喜出望外,親友們忙著介紹女友,吳老包車來接,我那時正好也是安全包裝公司經理,結果一聽女友乃國小畢業,我與母親大不以為然,我便給他一天介紹三個女友,最低限度都是大學畢業,最後問他那一個好,他說都好,因為每個都只能談上兩句話怎麼知道好與壞呢?第一次只是幫忙性質,後來與一鋼鐵商合作,開工廠,他便對大哥說了一些肉麻話:我年紀大了,我們真是相見恨晚呀.我們合作天下無難事,我打遍天下無敵手,因為他年齡己大,廠設好以後,讓大哥做董事長,反正錢是國家的,你父親又跟我一樣老戰友,大哥推說不行不行,他便說或者副董,大哥是學成歸國,將所學報效國家,那裡懂得爭權奪利,用完就甩.我聽了之後,先是半信半疑,後來一聽建好之後,我便說:為什麼要建好之後,何不現在.大哥說:那你就不要管了,吳伯伯好得不得了,他是用才呀!我有才,爸爸當年,連個大學都沒有…我真是被他氣死.我便說:那劉慶生呢?一大堆軍需將官都沒有大學學歷呀!吳又對大哥說:你爸爸沒有經理才幹,與學識.我說:那真是放他的屁,爸爸是南京中央軍需學校畢業,大專程度,學的就是經理與財務,兵役部經理處長,經理全國糧粖被服,糧餉,怎麼沒有經理經驗呢,財務學校,經理學校教官,他們的老前輩..吳才是外行呢.這也不知是誰在你面前亂講爸爸.你還去相信.唉!我一看大勢己去,因為大哥早年出國,家中遭遇毫不知情,小時侯只知讀書,宦場風雲也未見過,到外國只學了科技,做工,苦幹活幹,而我們在國內,因為來往的都是老板,那些立監委,我們所要做的都是董事長,另外一套,等廠建好了還會有你王恆瑞之子的份嗎,那他豈不是在眾部下面前認輸了嗎?你來個敵人面前擺筳蓆,他來個吃了再吃,吃了上一代再吃下一代因為他的哲學就是強權弱食,優勝劣敗,達爾文哲學,雖然身為國民黨,欲不施行中國仁政,跟共產黨鬥,鬥渾了頭,對自己人與敵人不分了,也因仇恨在心,所做出來的也都是殘酷的,因為從小大哥讀書讀得好,總以為我跟他差很遠,我是不讀書的,什麼都很差,所以在他面前我的話他是聽不進去的,但是回到國內孩童朋友毛祖榮,願向世銀貸款四億,居然會提出讓正川來做經理,在大哥來說是件不可思意的事,而在毛來說正川正是最佳人選,因為在中原理工學院毛回來修學分,當年的同學都不在了,唯獨認得我,我深知他的來頭大,而且很多同學反對他,不服他,這些人也都是一批跟大哥一樣的嗅不憧事,就連總司令的兒子也無法跟他比呀!我見他來真是喜出望外,當然不離左右的把他當哥哥侍侯,他也問了一些各同學間的事,我的所作所為他是高興得不得了,兩人埋頭大笑,他也認為我深通權術,在我來說你大哥當年的同學中,混道中又有誰出我之右,我又擠身大學,各機關各立監委,國家法律你懂那一條,現在毛是第一把,他不是無緣無故提出來的,人家一開口四億,別人誰能做到呢?你不肯,那表示你還停留在打工階級.那一個總司令的兒子可以在離開學校幾年而一開口四億呀,在當年這是個天文數字呀,我深知道,他是辨得到的呀,因為大哥跟本不知人事關係,吳老是無法跟他扯的,躲身於毛家不就安全了,他的親戚又多娶他一個…光是博士有屁的用,幫助了弟妹嗎?一家人分散,還去看什麼禪學….果然不錯廠建好了,副董落空,電子工業日新月異,萬幫又出問題,這是必然現像,因為領導階層是外行,走沒幾步又停擺,再請王博士免費人工來整頓,整頓完了,叫一人把一皮箱鈔票放在車後,然後把鑰匙交給大哥,說是車子借他開,這個車子的東西都是你的了,大哥明知有鬼,到車後打開車箱一看,一個皮箱在裡面,打開皮箱一看,廿萬,大哥說請你帶回,(要給錢跟本可以大大方方的給,何必這麼偷偷摸摸的呢!明知王家金字招牌,不收不明白的錢,王恆瑞如此,他的長子也是一樣,)母親去世,我回台灣,大哥告訢我:這次吳老說,把萬幫整好讓我做總經理.我心想做你的大頭夢吧!母親葬禮時,吳老還把頭伸到我面前,應了當年他說:不要白髲反送黑髲人.果然等到我要上飛機回多倫多時,大哥來說:他又黃牛了請了個一點不懂電子的嚴顏家淦的長子做總經理,退修副警總司令做副總經理,並且說你問弟弟就懂了,管員工要警總副司令才壓得住陣腳.大哥一聽要他去問弟弟,這不比打他耳光還要利害,問弟弟,弟弟從一開頭就叫我不要理睬你,當時腦子一陣暈眩,弟弟說的才是真的,我一聽,這簡直是要趕我們走了,不然有抓人的可能了.大哥一再吃虧,我看在眼裡這也是活該.誰叫你去跟他扯?不論如何,總是哥哥,也豈能容吳老如此張狂,欺人太甚,便教他:那以後你就開一家顧問公司,問一句給多少錢,你把他定出來,開張賬單給他.嘿!嘿!大哥照我的一做,先問了幾次,一見帳單來到,就此打住,再也不來問了,不來找了,吳的允許也用完了,大哥也學乖了,這一來萬幫當然也就完了,最後賣掉,國家又不知損失多少錢.而在那時我在多倫多又與吳的親戚開的店中發生事故不知與這有無關聯,吉人自有天相,發生事故就是打了架,對方一狀告到法院,他們勢大我那裡是對手,把香港退修警察,與加國總理有關的人來做翻譯,不巧我則請了反對黨的國會議員侯選人做律師,那人居然扯我底牌,說我曾拿中華民國國旗到世運抗議,得罪加國總理,我與那國會議員笑得嘴都合不攏了,那人則莫明奇妙,國會議員看看我,心想你真是找對人了,他是反對黨的呀,你怎麼說都沒有用的呀,而蜘絲馬跡可能與萬幫有關,反正整個大陸多為貪,軍需也不無責任,而此阿麼泥,最後回到大陸去看兒子,當年在上海的風光己經人事全非了,今天的上海機場沒有人認識他了,前呼後擁的場面己不復存,(因為吳每次出國回國軍需界將官以上都去接送好不熱鬧,)機場下著小雨,也沒有人送傘來,淋著雨想著不堪回首的風光,誰人是我吳嵩慶的對手,只有多倫多王恆瑞的二兒子知道我. 當年他鬥的人今天也可能都己去世,再不然就成了英雄偉人,而他卻留下罵名永世,一再想利用人,也不知大哥是否這麼傻,一再被利用以後,在工廠裡小小少講一句,你吳老就可能會身敗名裂.大哥長期與萬幫的民資老板陳某的姪女來往,她住舊金山,為了萬幫業務她一度為女祕書,二為連絡員,那時大哥為美國第三大電子工廠最高層指導,久而久之他們己結婚,多年無子,曾想要我的次子,我不肯,非逼她生子,她是恨死我了,後來老來得一子,我們簡直要打開肚皮來看看真假…大哥幾次叫她把公司交給我,她情願丟掉也不肯,她說因為她是顧客至上,顧客怎麼說她就怎麼做,而我是要顧客聽我的,所以一交給我,馬上把所有的顧客都得罪了,她更說:你看,我是你嫂嫂,你還是要我聽你的,我則回答道:妳嫁到我家,一無年齡,二無學歷,妳是看不起我們家呀,她是吳方,妳們這麼有錢,也不知幫助我,她說:是他叫不幫的呀,我說你就不該講出來,這樣我們兄弟還怎麼做呀。所以以後在小孩面前要注意了,不要只誇一個使另一個懷恨在心一生。

 

結論

不過我不在加州,聽大哥對我說:媽媽最後臨走時承認重男輕女,因為大姐說母親沒有帶三姐與她出來只帶兒子,現在該明白,兵荒馬亂,母親連父親都沒有帶出來呢,這些小孩也實在太不懂事,所以送兒女到外國也並非是上策,這次回台灣見到許多老友沒有出國的反倒是,家庭和睦的在一起,抗日戰爭,與中共日本爭的就是不要家破人亡,而現在,家庭制度,動不動就離婚,還有什麼家庭觀念呢?所謂的新時代就是不要爸爸,不要媽媽,然後再來個不要丈夫,不要妻子嗎?我們的文化己被消滅,最後他們的兒女也來個不要他們.而是否有吳的黑手在弄鬼就不知道了.因為他當年在鬧得兇的時侯,吳曾說:還要鬧,你們小心白髲人反送黑髲人.母親在承認重男輕女後就回台灣,不到幾天就進醫院而去世.母親後來看破世上一切,讀了聖環書院取得傳教士資格,走遍北投天目,為主做工,相夫教子,深得部下同事愛戴,沒有一點不良嗜好,父親更是愛家愛部下,多以四書五經聖賢為準,工廠漂亮女員工何至上萬,但毫不為所動,由家庭聚會而建立教堂,生了十三胎,因戰亂,衛生,活了九個.           最後要說的是從小看到很多立法委員,同樣的立委,有的可以環遊世界,有的只有吃攤子牛肉麵,所以很多事不要強求.免得誤人誤己.

吳老長的是一表人材,高個子穿起軍裝更顯威武,見到夫人總是眼淚往肚裡流,逼到最後才忍不著掉下幾滴,夫人更加疼愛,好像軍中的軍閥門都欺負他了,有說不出的痛苦,吳是顧上不顧下,專門講究利用別人,耍巧弄假,奪取官位,要知道如果無能就算當了官只不過是佔著毛坑不拉屎,那不是政治,那是禍國殃民,真正的政治要待人以誠以公,別人他惹不起,都有大司令在上面,唯有王恆瑞上面無人,只好向王開刀其實中共以工潮起家,八省被服廠卻沒有工潮,排隊相送,而上海被服廠,工人擄著廠長包圍上級機關軍需署,工人上去一個耳光廠長皮包黃金洒滿地,不過有些有才幹的副總階級的,見不到夫人,有天大的本事,也沒有他在夫人面前說一句話來得管用,夫人一句話美資運來,什麼問題都解決了,所以有時也不能太仗著有才,人事關系也是很重要的,而王恆瑞則是短小精幹,從拔慢步二等兵幹起,再文書,幾十萬大軍選拔出來,保送軍需軍校,北方軍頭盡皆拜把,豪氣干雲,六十歲去讀神學,在北投由家庭聚會,帶領兒子女兒讀聖經,再邀些鄰居來,幾年後蒙神看顧,建了一所教堂.多是說些中國古書配合聖經,聖人還嫌不夠,做了聖人再去歸主耶和華,當然經過耶蘇的寶血,七十多來美,住在加州正秋大哥處.大哥也做到病床之前有孝子,大嫂經常在那百萬巨宅中替父親洗糞洗尿.八十有三壽終正寢.

 

 

 

一計不能二用

當我們吃完國慶宴出來,吳坐上羅的大型轎車,把頭伸到窗口,又來個眼淚往肚裡流,兩眼濕透,淚珠兒眼看就要流出,此乃劉備丟孩子,但是對我來說,這種鵰蟲小計,早在廿年前他安排人事之時,因為不公,遲遲不能公佈,壓不住陣角時,夫人親自到軍需署,他在夫人面前也是這一招,才把事情擺平,眾部下就連眷區都轟動,一些太太們都在不恥他這個大將軍在一個女人面前掉尿汁汁,今天耍到我的頭上來了,所以後來他告訢大哥:你的弟弟好狠呀!  他回到台灣,大發睥氣,上告總統:羅啟在華僑面前對他不禮貌,是個不忠不孝之人,而我則落得個忠孝雙全,所以人說做人難,不打他不孝,打了他不忠,還好我學的物理化學,恩怨分明,先保他是盡忠,後打他是盡孝,他也不是等閒之輩,當我一鞠躬手一擺說道:那你去應付上面去吧!那他還要什麼部下呢?豈不正好打中他當年要害,他也來得快,當時眼珠都快掉出來了,馬上脫口而出:你是先忠後孝,他可能這一生就是失敗在這個地方,這種情況他碰多了,而往往就選擇了棄下從上,而毛澤東可能就選擇鞏固下盤而拒上,一個處處不得人緣而罵名於千秋,一個得人而成事,其實就算走路,我們一群人步行到旅館也不太遠,何必再去坐他的車呢?沒有志氣,不夠混,正所謂娘娘腔,小人之仁,也有小人之毒,統帥大軍的人那能如此呢?更何況夫人還在,老總統未死,大把江山在,何必向一晚輩低頭呢?此人不能成大事,國事交給他危矣,還不如到夫人面前去讀讀報紙,小事如此,大事難怪他會輸,沒有群眾沒有部下,豈不成了無卒將軍,回台之後十分驚訝王恆瑞怎麼有個這種兒子,早年加害的小孩至今已經不記得了,便到各處打聽,問到了安全包裝公司,原來在我要出國前歹,筱麟朋友安全小老板,找我幫忙,他家的公司,被人吃空,如果依法告訴,那要七八年都搞不定,我帶著友人將那基隆報關行經理趕走,取而帶之,但是對報關我卻一無所之,從未見過報關單,所幸曾學過經濟學,將所有無頭公案(經理趕跑沒有移交,案子在海關內,不知到了何處,客戶坐在辦公廳等,真急死人,大小姐落淚,因為趕走了老人八個,現在來個毫不知情的外行,公司豈不是要跨了,這是煩雜的國際貿易全部,殊不知我卻順利辦好,吳見了那老板都嘆為至觀,稱為奇材,他就是好奇的去看看我怎麼一上任就能接著處理這些事,辦公廳也大笑不止,我們專辦無頭公案,我也告訴他們,我父親在抗戰時,辦公廳的人都槍斃光了,也是辦無頭公案.所謂亂世不為官,當年有夫人在,可以為所慾為,而今夫人失勢,應該見好就收,今天人家安排這兩人的兒子坐你旁邊,這個二兒子不比大兒子,是身經百戰的伍子胥呀,沒有失去性命安然回國,就不要再做困獸之鬥了,還去上告總統,豈不自找沒趣,還出來個忠孝雙全的人,那到底是怎麼個忠怎麼個孝呢?一查之下原來是你公報私仇,所謂朝中有人好做官,如今己是退喪家之犬,各路喊打,沿途圍堵,以致鋼鐵大敗,真是春蠶到死絲方盡,所以後來我在羅啟家打牌閒聊時,我把吳比做紅頭大將軍,帥領三千毛毛兵攻打鴨綠江口,一根步槍,二個丸蛋,屁也不懂.羅啟還罵我,他還不知此話從何而來,就是因他而起.而羅也犯了同樣毛病,去顧上而忘下,我演話劇是為他,得罪大專也是因他而起,最後他還替他們來報當年之結,難怪他們接到毛澤東的信在那裡耿耿於懷,那各大總司令接到毛的信都惶恐,那還打什麼仗呢?不過也不能全怪他,因為確實有些無知無識的人,像那位三軍官校補習班的教官不是聽信謠言的把我趕出去了嗎?後來在多城遇見,我們同是榮光會的,他常到中華會館來要跟我們講故事,最後我一問他曾是教官,我那裡還有半句話,他確津津有味大談他的光榮史,我心想你教出來的可能都是打糊塗仗的,我也說了句:需要政工,不是有很多人,一聽謠言就來抓人了嗎?西施做得好,貂嬋做得妙,夫差的書也讀得不少.那陳儀接一封中共的信就要被三個上將(黃杰,陳大慶….)陪同遭槍斃嗎?結果還是我保侍固有文化,馬派老生持掌多城中國文化牛耳,還有人想來搶正川國劇社社長,別作夢了,你能唱得多好,我唱出來的連七十歲左右的聽都沒有聽過,這不是一天而成的,想想看六十年前誰有這個聽戲的環境呀,不多,廿年後帶著戲譜錄音機向多城國劇社研究,對方不接.有些人看完這篇之後來對我說:吳要是跟你走就好了,我聽了之後覺得此人還是沒有深入,吳這一生就是只會對上而不會對下,他要是會跟我走,那他也不會犯那麼大的錯,在大陸上也不會…那就是別人的錯了.當作者看過吳嵩慶自傳以後,作者曾經在自傳上寫了很多字,吳看過以後曾說:

知我者 正川也

所以外人就不必去差疑了.